当前位置:脸红心跳>高辣小说>怀璧> 第62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2章(1 / 3)

马车停在天工司门口, 萧翀无视往来匠吏复杂的目光,将几乎半昏迷的南初抱回了澄心院。

行至院门口,他朝守卫吩咐道:“请军医。”足下忽而一顿, 又改了口,“还是去请孙公公带来的医官。”

守卫领命而去, 萧翀直接将人抱进了主屋。

他将南初轻手轻脚放在榻上, 原以为她睡着, 可就在他小心翼翼抽离手臂, 试图起身的刹那,袖口被一只小手勾住了。力道很轻,却带着种执拗。

他见她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又红又肿, 却又盈满了祈求、惧怕、委屈, 还有些空茫,说不清的复杂之色, 让他心头闷痛。

他握住了那只手, 放低了嗓音道:“我不走,只是卸甲。”

那手松了。

他有些急地褪掉一身硬甲,视线未离床上的人,她呆呆望着帐顶,好像神魂已去。这让他想起大奉先寺那个雨夜, 他设局让她陷入绝境, 待将她抱回来时,她亦是这般模样。当时不觉得什么,此时他心头竟泛起莫名涩意。

守卫提着药箱,几乎是扯了医官过来。萧翀让他免了礼,先看病人。

那医官收回搭脉的手, 面色凝重:“娘子是肝气郁结,并非一日之寒。郁结之气汇于期门穴,此穴位在胸胁,通过施针可以疏泄,但……”

医官抬眼看向萧翀,话未出口,意思已然明白,此穴位置,于礼不合。

萧翀一时顿住。

南初自然也听到了,她低低道:“不必了,我无大碍。”

声音细细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翀道:“除了针刺,可还有旁的法子?”

医官道:“可改针太冲、行间等远端穴,但力道轻缓而针效绵弱……还可以手代针,以特定方式推按……”

“好了,”萧翀直接打断,坚定道:“劳您施针吧,用最快最有效之法。”

似是解释,又似为免去各自尴尬,萧翀又补充,“战场上为了活命,可不讲这般虚礼。”

南初睫羽眨了几下,没有作声。

医官略一思量道:“若无女侍相助,下官可隔绢帕施针,但定位时需隔帕触按,施针时需有人能固定娘子身形,以免惊针。”

“我来。”

萧翀毫不犹豫道,说完去取汗巾,手在几条巾子擦过,取了条未用过的素色软缎,比他常用的汗巾更柔软。之后行至榻前,见南初眼底潮意涌动,显然是在强忍。他轻声道:“闭上眼。”

南初睫羽轻颤,最终还是闭上了。随即,便觉身上落下件东西,从下巴一直遮到腹部,罩住了整个前身。

萧翀隔着帕子,找准她中衣侧襟系带的位置,指尖触及系带的结节,他手顿了一下,见她并无反应,这才轻轻扯开了最上面一根,之后将手指探入到汗巾下,将她胸前衣衫拨开了一条缝隙,方便等下医官施针。

那只握惯金戈的手,做这等事时,透着笨拙和小心,可他并未触及她的肌肤,甚至未碰到她的小衣。可汗布之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衣料的摩擦和挪动,两个人全都感受分明。

南初睫羽频眨,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钻进了鬓角的乌发中。黑暗中,她脑中闪过昔日婢子为她更衣熏香,指尖拂过衣带时,那般温暖而熨帖。而眼下,只有隔着帕子的粗粝掌指……侍候与处置,只在一夕之间。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绪,一时觉得自己没用,一时又觉已然是个任人摆布的死物,什么都无需再认真。可心底深处,分明又燃着一星不甘的火苗,焚烧着眼下这份麻木。

萧翀不动声色地用拇指在她鬓角抹了一下,扭头,便见医官隔着帕子,点按寻找到施针位置,示意他按住。他根据指引,将指节轻轻按在了那个点位。

指下肌肤绵软,指腹一侧几乎贴着那道圆润的弧度,温泉里一幕倏地从他眼前闪过,这丝微妙的触感,让萧翀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又随即稳稳定住。

他扭头看了眼榻上的人,尽管她闭着眼睛,但颤抖的睫羽,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平静。

医官将另一块小针帕放在萧翀指节旁,沉稳道:“请督帅固定此处,勿使病人移动,”

萧翀手指轻挪,随即整个手掌下压,将人稳稳按住。

他掌心炙热,隔着薄薄的软缎和她的衣衫透过来,南初本已虚软的身体竟微微颤了一下。可她尚未有更多反应,便觉一股尖锐的刺痛穿透了肌肤,她身体骤然如拉满弓的弦,不可自抑地想要弓起躲避,却又被身上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她晓得“期门”是气血汇聚之处,当肝气严重郁结,此穴位会异常敏感。而医者为了“疏泄”,往往手法强悍,只为追求“得气”之感,针下 酸、麻、胀、重、痛会混合出现。她曾见过大夫给祖父施针,老人家疼得抑制不住哼出声,她此番才知竟是如此煎熬。

身体里似遭遇了洪水破堤,气血在一瞬间被激发、冲撞,仿佛有什么沉疴已久的坚硬之物被撬动撕裂,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眼前发白,一瞬间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