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们或许还会浪费更多时光。
想到这里,应蓁宜忽然烦躁地咬指头。
她心惊胆战这么久,总担心他记起一切后会离开。
可他们明明可以更早就在一起的。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宋琢的嗓音温和:“蓁蓁,饿不饿?”
他静静地等待,也做好了可能会被拒之门外的情况。
但话音落下,从里间探出来一颗脑袋。
宋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的脸色,耐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把餐叫到房间来?”
触及男人漆黑沉静的眼眸,应蓁宜敞开房间的门,没有回答,而是默不作声地上前抱住他的腰,依赖性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处。
宋琢的双手在第一时间将人揽在怀里,怕她这么抱着会累,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柔软的颈窝处。
“对不起。”
“宋琢。”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块儿,应蓁宜疑惑地抬起眼,宋琢态度放低,温和地和她道歉:“不管是什么原因,欺骗了你,是我的错。”
“我从没把这件事当成玩玩,蓁蓁,是我比较自私,不想和你分开。”
他的话,令应蓁宜的心跳很快,她红唇微张,讷讷地问他:“那你呢?”
宋琢看着她:“什么?”
应蓁宜抿着唇,底气不足地说:“我趁着你什么都不记得,哄骗你是我男朋友,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
宋琢贴合在她腰间的热意仿佛侵入皮肤里,他稍稍收紧了力道,似乎是要将人嵌进自己的怀里。
“说什么傻话。”
男人眼底笑意很淡,不疾不徐地,却令她无比心动。
“是你,我只觉得开心。”
应蓁宜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忽然紧紧拥抱着他,再开口时,声音闷闷地有点儿委屈:“可是我担心害怕了许久,我怕你哪天想起来了,会厌恶我。”
宋琢安抚地吻着她:“不会的。”
“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应蓁宜的心像是经历了过山车,此时迫切地想和他亲昵,沸腾的欲/望让她想和宋琢在房间里做尽亲密的事。
但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出声。
宋琢眼底笑意渐深,温柔地哄着她:“别着急,先去吃晚餐。”
她脸颊一热,很乖地答应下来。
两人到酒店的顶楼用餐,知道他恢复记忆,应蓁宜特别缠他,好奇地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宋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不疾不徐的,并没有被这个问题难倒:“第一次见面,你抱着仓鼠,呆呆地看我。”
应蓁宜有点儿惊讶,没想到会是这么早。
“所以,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
她窃喜着,想要克制着唇角翘起的弧度,可那双乌黑的眼眸亮盈盈,根本藏不住。
宋琢噙着温和的笑嗯了声,配合着说:“只不过,我看你那时候挺怕生的,就没有太过主动。”
应蓁宜懊恼,其实那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他了,甚至通过监控偷窥他呢。
宋琢低垂的眼睫敛下一小片阴影,他说,在电梯里遇见时,他知道她在偷看他。
每天出门,也是故意在电梯门口停留的,只是想和她偶遇。
她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注意她。
应蓁宜整个人轻飘飘的,咬着他喂过来的牛排,忽然拧着眉问:“那你为什么会晕倒?”
“那段时间工作太忙,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宋琢语气平静,应蓁宜的一颗心倏地高高悬起。
这件事,他没有骗她。
车祸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他的伤不重,却还是不能直接出院。
可他想到了她。
即使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宋琢依然想尽快回到她身边。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从电梯里出来,就失去意识地倒下了。
清醒后,他陷入了短暂性的失忆。
可她闯进来的那一刻,他便什么都记起来了。
是他的蓁蓁。
是他一手养大的妹妹。
应蓁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闷。
她其实还是有很多想问的,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那天打开了房门,庆幸自己顺从着贪念,将他带回了家。
用餐结束,回到房间,应蓁宜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先洗完的澡,盘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只听得见浴室的水流声。
“蓁蓁。”
宋琢的声音似乎被雾浸得沉润,她迟钝地应了一声,只听男人平静地询问:“可以帮我拿下睡衣吗?”
她环视了一圈,看到男人深色的睡衣放在了床上,穿上拖鞋走过去,脚步却忽然顿住。
宋琢从来不拿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