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月开始, 首尔时隔八年再次成为权至龙工作行程中的中转站。
再次回归的权至龙,除了演唱会之外,还迎来了他的人生新体验——音乐节。
这是从前他还活跃的时代并不大热的音乐演出形式, 当然也可能是当时的他行程多到无法关注这些, 总而言之就是几乎完全没有参与过这种形式的演出。
但这一次, 在权至龙首次出现在曼谷音乐节上后,就陆续有不少音乐节演出找上来。
所以,权至龙在巡演之余, 还出演了不少音乐节。
常常就是从演唱会场地飞回首尔, 休整一天再次出发演唱会城市或是音乐节现场。
但因为每次行程几乎都是三天左右,每次演出结束时间再赶, 权至龙都会当天返回首尔。
只是回首尔的时间多是工作日, 因为无论是演唱会还是音乐节, 都只能开在周末。
所以权知予总感觉好像时常能见到阿爸, 但又感觉很长时间没见过阿爸了。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很快就到了七月,金胜昔和权知予进入了暑假时光。
从前没有权知予,还有权至龙没有回归的日子,暑假都是金胜昔用来进行研究的密集时期。
但一个家庭里,夫妻双方的付出总是需要轮转的。
现在权至龙重新开始工作,那么暑假的时间金胜昔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空了出来。
虽然还是有看不完的文献,但这并不影响金胜昔带着权知予一起去追赶权至龙的脚步。
暑假是7月5日开始的,7月4日的晚上, 权知予就已经兴冲冲地收拾行李了。
此时权至龙刚刚从悉尼飞往墨尔本, 入住酒店后第一时间给金胜昔打去了视频。
“闪闪啊……”权至龙声音懒懒的,带着疲惫和黏黏糊糊的撒娇。
只是权至龙没有等来金胜昔温声的回应,屏幕上就出现了权知予那张圆嘟嘟的小脸, 与之一起出现的是她那脆生生的声音,“我不是闪闪,我是知知。”
权至龙立刻收起黏黏糊糊的委屈样,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温柔,“米亚内,知知啊,阿爸没有看到你。”
“肯恰那~”权知予乖巧地摇头,“是知知看到阿爸打来视频就接起来的,我知道阿爸想找偶妈。”
虽然权知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但是从小耳濡目染,她已经习惯了阿爸不管什么时候,目光总是第一时间追逐偶妈的踪迹。
肯恰那,反正她也是这样的,回家第一时间找偶妈。
毕竟一整个白天没有看到偶妈,真的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更别说阿爸要连着好几天都看不到偶妈,她可以理解的。
权知予熟练地将手机调成后置模式,镜头对准正坐在地毯上叠衣服的金胜昔,“阿爸,偶妈在收拾行李。”
说完又对金胜昔说:“偶妈,阿爸打电话来了,在找你。”
金胜昔早在权知予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就听到了权至龙的声音,此刻头也不抬地说:“知知帮偶妈接了吗?”
“呐~”权知予点头,还不忘解释,“因为是偶妈的手机,知知看到是阿爸的头像,所以才接的。”
权知予虽然还小,但是该懂的规矩,权至龙和金胜昔一点都没少交。
从很早开始,权至龙和金胜昔就教导她,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碰,地上的东西不能随便捡,别人的手机屏幕亮了也不能随便看,诸如此类的小礼节,权知予都懂,也都记在了心上。
“恰列嗖,wuli知知啊!”夸完权知予,金胜昔才隔得远远地对权至龙说,“至龙啊,我在收拾东西了。”
“嗯!”权至龙的声调高昂而兴奋,“闪闪你收拾一些必带的东西就好了,其他的东西来了这边再买,或是到时候让惠秀姨邮寄也可以。”
“阿拉索~”金胜昔介绍说:“我自己就带了一些贴身的衣服还有书,主要是一些知知用习惯了的东西,像杯子还有她自己的小毯子这些,到时候新买的她还得适应。”
“闪闪考虑得真周到。”权至龙笑盈盈地说,“明天道宇hiong和敏珠xi什么时候来接你们?”
自权至龙再次回归后,增加的最多的就是保镖。
从前活动的时候,权至龙就只有老虎哥一个私人保镖。
后来权知予出生,哪怕是因为疫情不常出门,权至龙还是又聘请了罗道宇一起保护他们。
必不可少的需要带权知予出门的时候,总是父女俩加上老虎哥、罗道宇还有惠秀姨,虽然人数众多会引人注意,但是安全第一。
再后来权至龙回归,老虎哥自然是要跟着权至龙的,而罗道宇就留下来跟着权知予。
而权至龙在扩大自己的保镖团队时,又额外给权知予又配备了一名女保镖——朴敏珠。
不论是惠秀姨单独带权知予出门,还是权至龙或金胜昔陪同,有另一位实力强劲的女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