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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既然她是贪慕荣华权势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不勾引他都很奇怪了,怎么可能还拒绝这样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惜感觉宫宿玉是不是已经在怀疑她给自己立的人设了。
程惜只好转过身,看向了宫宿玉,若无其事似的道:“我只是有些失眠,怕扰了殿下安歇。”
宫宿玉握着她的手腕还没放,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片刻后,却忽而问她:“席间的舞跳得如何?”
程惜一愣,看着他,却无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心思,只道:“很好看。”
程惜都要怀疑宫宿玉是不是注意到她在席间时一直盯着苏飘雪了。
毕竟,宫宿玉占有欲那么强,谁知道会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
但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宫宿玉目光落在她面上,声音不疾不徐地又道:“同你为父皇跳的一舞比起来呢?”
程惜:“……”
明白了,宫宿玉的确是吃醋了,但吃的不是苏飘雪的醋。
宫宿玉道:“想来你那一舞跳得更好吧,不然父皇怎么会封你为妃,听说好些官员眼睛都看直了。”
宫宿玉语气淡淡的,仿佛听不出怒意。
但程惜还是立刻很乖巧似的道:“殿下,我错了,您罚我吧。”
程惜尽管是很想惹怒他被他厌弃,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能惹什么时候不能惹。
她入宫的事情跟在他雷点蹦迪没区别,自然要顺毛捋。
宫宿玉看了她片刻,冷冷道:“你也就是仗着孤舍不得罚你才这样有恃无恐。”
程惜不说话,她明明是真心请罚的。
但程惜的乖顺也不是没有用,宫宿玉的脸色缓和了点。
他抽走了她手里的书,在椅子里落了座,随意翻了翻,冷不丁道:“孤也要看。”
程惜一怔,看什么?
当对上宫宿玉看过来的视线,程惜如醍醐灌顶,宫宿玉要看她跳舞!
见程惜不说话,宫宿玉的目光便一直看着她,漆黑的眸底带了些偏执的味道,仿佛她要是不给他跳便能这样一直跟她耗着。
程惜顿时心思急转,猜测着他这样执着要她跳舞给他看,必定不是一时兴起想要看而已。
说不定还是介意她背叛了他入宫为妃这件事,所以才又忽然翻起了旧账。
她如果顺他的意跳给他看,宫宿玉被取悦到,依他现在对她的宠溺程度,指不定还真就从此以后连她入宫为妃这件事儿也在他心里过去了。
那还怎么被他厌弃?
所以,哪怕可能惹得他大怒,程惜也没打算真的跳给他看。
在宫宿玉的注视下,程惜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羞辱似的带了些怒气看向他,道:“殿下想看人跳舞可以找别人,何必将我当成舞姬肆意羞辱。”
宫宿玉看着她,脸色冷了下来,道:“为孤跳舞是羞辱,为父皇跳舞便不是了?”
“……”
程惜被他此时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稍微找补了一点回来,道,“是莲怀以权压人逼我的,我自然也不愿意。”
宫宿玉看着她,沉默下来,面上喜怒不辨,但心底已经有了莲怀的八百种死法。
他不怀疑程惜的话,毕竟程惜心里肯定是有他的,只不过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已,她不愿意给父皇跳舞不是很正常?
所以,宫宿玉原本的醋意转而化作了怒意,全冲着莲怀去了,若非莲怀从中作梗,程惜怎么会从他身边离开。
这么一想,宫宿玉哪儿还有心思看程惜跳舞,反倒还有些心疼程惜被莲怀逼迫,以为她在莲怀那边吃了不少苦。
不然现在怎么会这样抗拒给他跳舞,还觉得是他在羞辱她。
程惜见宫宿玉不说话,只是目光不明地一直看着她,心里本还有些打鼓,不确定宫宿玉会被气成什么样。
宫宿玉的性情霸道,能忍得了她不给他跳舞吗?
在程惜都以为宫宿玉会逼她的时候,却见宫宿玉放下了手里的书卷,将她拉入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程惜有些愕然看向他时,他已经低头吻了过来。
两人之间仿若僵持紧张的氛围被这个吻融化了似的。
宫宿玉声音低沉轻缓,道:“是孤不对,你不喜欢,不跳便是。”
程惜听得眼眸都微微睁大了一些,见鬼似的望着他。
烛光底下,宫宿玉的神情没有不被满足要求的怒火,竟然还有几分温柔真挚。
程惜不由心情微妙,忍不住问道:“殿下……为何对我这样宽容,我不是做了很多错事吗?”
宫宿玉垂眸看着她,过了会儿,似乎轻轻一叹,却道:“孤也不知。”
程惜有些愕然对上他的视线。
宫宿玉道:“你欺骗我,差点害死我,还敢背叛我入宫为妃,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一百回了。”
提到这些,宫宿玉的声音转冷。
程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