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是疑惑,谢景没说错吧,这叫都好?
谢景:“诸位可知孙思邈的医术为何那么好?因为他看的人足够多。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倘若太医日日待在宫中,陛下、皇后身体很好,太医看诊的机会很少,许多病症都没见过,他日遇到了只会乱治。他敢说不懂,肯定会被撵出太医署。”
房玄龄忍不住问他太医就不怕把人治死。
谢景:“假如房兄病了,太医看不出病因,在你跟前唉声叹气,之后用了他的药病情加重,你是怪太医乱用药,还是觉得太医也尽力了?”
房玄龄设想一下,太医在他跟前露出治不好的神色,他肯定认为自己病重。
谢景:“太医出来惠及百姓,医术越来越好,坊间药铺也不敢坑骗病人,是不是都好?”
秦琼:“听你意思,这太医治病跟做菜似的?”
谢景:“有的病需要动刀,太医没用过刀哪知道怎么下手啊。秦兄上过战场,肯定比新兵懂得怎么骑马杀敌省力吧?”
秦琼不禁说:“我忘了有的病要动刀。遇到这样的病,医师的手抖一下就有可能切错。”
谢景点头。
秦、房和杜三人不由得看一眼李世民。李世民近两年没用过太医的药,经谢景这么一说,他也担心过几年年纪上来,突然生病,太医为了保住饭碗不懂装懂。
李世民:“五郎言之有理啊。”
隔壁俩小子露出头来。
没等谢景开口,李世民就问他俩有什么事。
彭安小声说:“我们也觉得东家说得对。”
马员跟着点头。
李世民:“来客人了。”
俩人转头,三个十七八岁的小娘子说着笑着走过来。二人赶忙过去迎客。
三人只买棉花不买棉籽,但一人要了两斤。
房玄龄听到铜钱声回头看一眼,隔壁储物柜旁边已有四半麻袋铜钱。看着客人走远,房玄龄才问,“五郎,这么多钱,晚上不会遭贼吧?”
谢景:“托了诸位的福,没有小贼敢光顾。”
实则前几日下雪生意火爆,谢景就担心过晚上遭贼,他把钱带走一半另一半扔到厨房,结果两边都没遭贼。
谢景通常用麻袋装钱,四邻看不出来,没人知道他家有钱,小贼不去他家很正常。可是铺子里的收入,是个人都能看见啊。
谢景心下奇怪,街上的流氓都消失了吗。
雪后天晴,谢景在门外晒暖,北边和对面邻居出来,谢景同他们闲聊几句才探出,他们认为自己背后有大人物。
李世民:“因为我们骑马驾车过来?”
谢景:“哪怕几位都是商人,有钱到几位的份上也应当认识许多大人物啊。在外人看来,几位认识也等于我认识。大人物替我出头,我要是再出钱请衙役详查,兴许只需三天就能把人捉拿归案。偷的钱还没用完就进了大狱可不值。”
实则不然。邻居看出他的钱在铺子里头,但邻居沾了他的光近日买卖不错,自然不会想后半生在狱中度过。外人认为李承乾一行每次走的时候都把钱带走了。
谁叫谢景说过他是个管事的呢。谎话说多了,连他自个都忘了。
秦琼对此一无所知,还好心提醒谢景,他的钱值得人冒险。
谢景点头:“这一点我也想过。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看运气。”突然有个主意,“秦兄帮我收着?”
秦琼认真考虑,“可以。只是我家离西市远,你用着不便啊。”
谢景顺嘴说:“要是有个钱庄就好了。”
李世民眉头一挑:“钱庄?”
谢景点头:“西市虽有寄存货物钱财的地方,但这么多钱送过去,兴许明儿人就跑了。要是官家钱庄,不怕东家卷钱而逃,西市的商人肯定都会把钱送过去。”
李世民想到一点,余光注意到倆伙计竖起耳朵听,但他俩又不如苏二机灵,李世民把话咽回去,只说这个主意很好。
杜如晦:“五郎,远水解不了近渴。”
谢景:“等一下我姐夫过来,我叫他把钱带走分下去。到时候还要劳烦李兄的家丁送我姐夫一程。”
秦琼听糊涂了,“不是明日吗?”
谢景嗤一声:“秦兄,打个赌,张杨里的人等不到明日。”
秦琼想起那些人时刻盯着谢景的样子,摇头拒绝。不过经谢景这么一说,秦琼也发现天色不早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禁卫们回来,秦琼起身告辞。房、杜二人见他两手空空,没买物什,他们也就没有刻意照顾谢景的生意。
原先房、杜二人担心谢景赚不到钱。在此半个时辰,谢景赚的钱赶上他俩一年禄米,想来谢景也不介意他们啥也不买,就同秦琼一样直接离去。
不过三人回到家中还是告诉自家夫人,可以找谢景买几斤粉条换换口味。谢景的糖和胡麻香油也值得买。每样都比别的铺子便宜不少。
就在这时,周仲朴、谢大郎和四个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