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是她求救呐喊的对象。
她如果不愿意来,为什么不愿意说?
海因茨只觉得浑身冰冷。
为什么?
他就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肯说“海因茨,带我走!”
是不是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不论是认识她的方式,还是和她相处的办法。
他说了太多次他们是政治盟友,他以为这能让万时对他更加信任。而万时清楚的意识到,政治盟友是不会此刻冲撞开这道门将她带走的——
可他是能做到的!
几位垂首安静站立的亲卫兵,忽然看到海因茨扔开细烟,冲向了夏宫的大门,他毫不犹豫的推开第一道门。
“海因茨军长——”
“军长,您这是做什么?”
海因茨神色冰冷:“滚!我要带她走。”
就在海因茨正要拉开里面那扇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万时的一声闷哼,以及含糊不清的叫嚷声。
……
十几分钟前,海因茨离开之后。
万时的假藤动作停了停,涅玻耳还以为是她因为海因茨离开而紧张,咳嗽几声,嗓音低哑道:“不必担心。你要是害怕,可以握住我的手。”
万时搭在床上的手摸索了几下,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下意识的紧握住,手指修长优雅,掌心似乎曾有些薄茧,但已经因为长期不用武器而软化下来,手背肌肤如绸缎一般。
他因为她的试探抚摸,微微笑了起来。
万时的精神力开始慢慢转变风格,深入且强硬的往他的精神力碎片中刺入,他猛地紧绷身体,喉咙中发出几声低低的呵声。
涅玻耳想要反握住她的手指,可她的手却顺着他的掌根往上,抚摸着他的手腕,他的小臂,钻进了他宽大的衣袖中。
她的另一只手在床上攀爬摸索着,直到摸到了他在软毯下的身躯。
涅玻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她的音色不似刚才,悠悠道:“其实,只是靠精神力并没有治愈海因茨。我最后是把他操醒的。”
涅玻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忽然感觉她的一只手离开他的肩膀,按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猛地掀开他身上的软毯,他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她就动作灵巧的跳到床上来!
他闷哼一声,刚要挣扎,她的膝盖就挤进了他蜷缩的腿中。
涅玻耳惊愕的望着忽然骑在他身上的年轻女人,她一只手还捂着他的嘴唇,另一只手顺着膝盖摸上去,按在了——
涅玻耳身体弹了一下。
她在他身上咧嘴无声的大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然后用外面听不到的气声道:“什么皇太子,在我的精神力下比谁看起来都下贱。这就是你第一次见别人妻子的反应?”
她的手指粗暴又张狂,涅玻耳哑着嗓子痛苦的低吟,咬紧牙齿,右手推拒着她,声音却被她全都捂住。
她的虚手用力拍了拍他脸颊,咧嘴笑起来:“殿下别抗拒啊,我在给你治病啊,治病有点疼不是很正常吗?”
涅玻耳碎片一般的精神力爆发了些许光芒,万时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要召唤金属物,但房间内没有任何东西在动。
她得意的笑了起来,两只虚手攥住了他的脖颈。
“就是为了你,让我从胚胎就被送出来,就为了治你这个几把还能硬的破毛病,让我经历了多少颠沛流离——”她越说越愤怒。
无数藤蔓疯狂的刺入涅玻耳的身躯,几乎将他碎片一般的精神力串起来,他脖颈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痛苦痉挛的好似被串在树梢上。
涅玻耳只觉得两条腿在战栗,他愣愣的望着眼前白色头发的女人,意识仿佛在生与死之间恍惚。
他也曾有过这样在生死间徘徊身不由己的时候,可过去两年的许多事他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万时的手指有意羞辱他,撕扯开他睡袍上衣的衣带,露出了他的身躯,她手指一点点抚过去,触碰到了他腹部一道被缝起来的伤疤。
万时松开了一点握着他脖颈的手指:“哦?这里有伤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