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愈演愈烈,是孔多庇大裂隙靠近了吗?”
海因茨拇指压在嘴唇上,心中阴云不散。
上一次圣殿白塔这样发出白光,还是因为万时。
但万时现在明显在达达米亚公国——
又会是因为谁?
圣殿会因此沸腾吗?
圣殿白塔的光让更多想要离开冕都的旅客惶恐,他们拼命想要挤上客船,绿宝石港的护卫死死拦住,海因茨他们乘坐的客船也加速离开了港口。
摩斐斯托腮看着白塔,低声道:“虽然冕都的白塔更大,但我还是更喜欢万时的白塔……”
海因茨转过脸去:“什么?”
摩斐斯对他生下一枚蛋的事情一直不爽,此刻有机会显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当然不会放过:“你不知道吗?万时在暗空间中建了一座白塔,我能够恢复人类的外形,就是因为她邀请我进入了白塔。”
摩斐斯昂首:“我看得到你们看不见的东西,她的家人、她的白塔。”他模仿着那些文绉绉的祷词,“有多少次变成怪物我都不害怕,因为她还会引我进白塔,再次洗涤我的灵魂。”
海因茨瞳孔震颤,不可思议:“你是说……她不但能够穿梭暗空间,在其中长期生存,还建造了白塔。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她去圣殿时,那些暗语者、念能者对她的态度如此……可白塔只有一座……”
海因茨眉头紧锁的深思着,长久都没有说话。
摩斐斯耀武扬威了一会儿,又有些坐不住,他听着隔间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打开门缝往外看过去,吓了一跳:“有人没买到舱票,竟然在外面的走廊上打地铺。”
海因茨立刻回过神,皱眉锁上了门:“尽量别出去。你要是喜欢热闹就自己去下等舱住大通铺,别影响我。”
摩斐斯不爽的看着海因茨用枕头搭了个窝,将贴身绑在身上的那颗蛋放在了小窝里,忍不住讥讽道:“怎么,你要开始孵蛋了?”
海因茨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半闭着眼睛靠在蛋旁边闭眼思索着。
船离开港口没多久,摩斐斯就忍不住在上铺翻来翻去,嘴里嘟囔着:“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人,万时怎么可能跟你过日子。靠,这趟航程还要二十多天,杀了我也没法给你住一个屋子!”
海因茨压根不搭理他。
摩斐斯没过多久又弹起来跳下床:“你规划的路线真的能去自由港?万时说了让我去自由港找她,我们都说好的。”
海因茨坐在下铺上在本册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她在弗令星,又不在自由港,这两个地方距离相当远的,你要怎么找她?而且现在距离政变动乱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当时说的还能作数吗?”
摩斐斯急道:“她说的肯定能做到!你的船票到底会不会去自由港!”
海因茨:“我的船票只能离开冕都,之后我们还要再想办法换船。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经过自由港。”
摩斐斯:“靠!我都说了我只要去自由港——她说不定一直在那里等我。”
海因茨皱起眉头:“你脑子这么轴吗?去达达米亚公国不一样能见到她,非要路过自由港不可吗?”
摩斐斯确实一根筋,他只记得万时的嘱咐,要是做不到就有种莫大的恐慌:“必须要去自由港!”
海因茨冷哼一声,跟他没什么话好说;摩斐斯瞥了他一眼,心道要不是他刚生完孩子,他早就揍人了!
眼见着关系从来不好的俩人又要吵架,摩斐斯先逃离认输,拉开门想要离开小小客舱。
海因茨就用“围墙”封住了整个房间,冷冷道:“房间里有食物床铺,有浴室厕所,你出去想干什么?”
摩斐斯抓着金色的头发,暴躁道:“我去买几本杂志,然后去买航船上的频带网路,你要逼死我,我一头撞死在你孩子的蛋壳上!”
海因茨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你需要买什么,我去。你现在外貌无法恢复,混种的模样一旦被暴露,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摩斐斯憋得原地打转,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丧气的坐在下铺床尾:“就频带网路、杂志、漫画或者桌游也行,我快无聊死了。你说要是买了频带流量,能不能跟万时联系上?”
海因茨冷冷道:“我们的频带信息很可能在监视之下,别想找死。”
摩斐斯:“可她肯定很想我、很担心我啊!”
海因茨:“……”能这么有自信说出这种话的人,恐怕只有他了。
海因茨也确实想要打探一下船上的情况,穿好风衣外套戴着帽子与口罩。
他也把一直放在胸口的蛋交给摩斐斯,指挥道:“你躺着,抱着这枚蛋,最好让它别失温,你胸口不是有羽毛,压在羽毛下头就行——”
摩斐斯有些紧张僵硬的替换位置躺下,却没想到就在俩人接手的时候,蛋内早就被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吵到,竟然烦躁的在蛋里乱转。
而后眨眼间撑开了几道裂痕。
海因茨脸色突变,怒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