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发现自己想错了。日照的表情并非玩味和期待,反而一派认真。他在观察。
在看吉野顺平会做出什么选择?
为什么?
笼罩在伊藤翔太身上的阴影挪开了,以为自己劫后余生的人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该死的家伙,仗着有人帮你才敢用那种看蛆虫的眼神看着我!等我离
“呃、啊啊啊?!”
毒刺嵌入肉中,毒素被不断注入直至躯体彻底失去机能。
“获得1分。”
断断续续的哀叫声消失后,小金虫的声音响起,填满了这条狭窄又拥挤的小巷。
执灯
伏黑惠看着伊藤翔太的尸体和被伊藤翔太的笑容惹恼的吉野顺平,没有说什么,重新召唤出了玉犬。
所以说,他和虎杖悠仁是不一样的。虎杖悠仁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他也一定会追问吉野顺平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不是伏黑惠现在会在乎的事。
被召唤出来的玉犬在他身边嗅了嗅,然后原地坐了下来。
“这是你想看到的吗,日照前辈?”
日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向喘着粗气吉野顺平:“吉野妈妈也还没有分数变动吧?”
吉野顺平强迫自己从尸体上移开视线,狠狠摇了摇头。
他根本没有勇气在那个人面前说起他们必须夺走他人的性命才能活下去这件事,所以还在无意识地拖延着。也许吉野凪也在为此困扰着,但吉野顺平无论如何也无法主动开口。
他的视线又摇了回去,看见伊藤翔太狰狞的死相,下意识地为自己开脱:都是因为他明明死到临头却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是为了悔过而道歉,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被迫选择道歉!
“所有人都当我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将那些欺凌说成是玩闹,把我们的控诉当成笑话。他们在得意什么?!就凭比我们多活了几年就能明白所有的道理吗?!这样的话——”
吉野顺平哽住了,他看见日照竖起食指放在嘴上,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不要给已经做完的选择找借口,顺平,那些都是谎言。”
如果当初我那么做就好了、如果当初那样说就好了当人开始后悔自己做过的选择,痛苦就开始长久地折磨心灵。只有向前才能摆脱,毕竟没有痛苦会主动抛弃你。
吉野顺平垂着头,不住地喘息着,仿佛怎样都无法顺利地让空气填满胸腔。
“日照前辈,你知道羂索吗?”伏黑惠终于把话题引向正轨。
“怎么了?”
日照重新抛了一次硬币,打开手掌一看,是正面。
看来已经很熟了,那就不必再多说。伏黑惠一边试探他的态度,一边思索:“请你接下来务必小心,羂索也许会为了夺走你的术式而展开行动。”
“你见过天元了啊,”日照回答,“我知道。”
只要天元那边不出问题,他在羂索眼中也只是一个为了复仇而不断追在身后的家伙。
“介意我存一下你的号码吗?”
日照报了一串数字,伏黑惠拨通之后将它们记了下来。日照比他想象中的更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伏黑甚尔的原因。还是因为五条老师他们?
伏黑惠让开巷口,看着那人又毫不留恋地走了。现在就剩下
“你如果你接下来无处可去,我可以帮你联系高专的辅助监督。等死灭回游结束之后,可以来高专上学。”伏黑惠给吉野顺平介绍了高专的事情,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日照说他还有一个对咒术不太知情的母亲,没准会选择继续和母亲一起生活吧?
他将伊地知洁高的号码留给吉野顺平。然后让玉犬循着气味带着他去找附近的泳者。
“啊。”
忘记问日照前辈有多少分了。
——
虎杖悠仁和胀相见到了日车宽见。偌大的剧场舞台正中,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正在往浴缸里倒水。
咚。
空水桶落地的回音被剧场的天花板吸收,日车宽见看向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你这是在干什么?”在剧场中央泡澡吗?虎杖悠仁不太确定地问。
“我准备试试穿着衣服泡澡。最近我对一些事情看得没那么重要了。所以打算放飞一下自我,试试原先绝不可能做的事。”
日车宽见从浴缸旁离开,走到舞台前。
“你这人还挺有趣的,”虎杖悠仁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你是日车吧?我有话想和你”
他还没说完,日车宽见打断了他:“等等,我可是律师,和我说话要收每30分钟5000元的咨询费。”
律师?那他就是死灭回游开始后获得术式的觉醒型泳者,不是古代术师的话,沟通的余地要大很多!
“无良律师吗?!这也太贵了吧?!”
日车宽见扯松了领带,突然有点想笑。上次没来得及扮演讨人厌的无良律师就被揍了一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