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妈妈,”夏油杰不容置疑地向前,“我们买回家和爸爸一起吃吧。”
他已经在弥山和星海家吃过晚饭,但当时他的嘴巴比他的大脑转得更快,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你想吃的话那我们就去吧。”母亲虽然疑惑,但没有深究。没准这孩子又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还以为等他长大就会好,看来还是得抽空带他去医院看看。
毫不知情的夏油杰只顾着低头快步向前。弥山为什么突然这么做?是遇到了难道是那个诅咒师?!他立刻给五条悟发去了短信。
弥山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但他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我还以为你能稍微收敛一点,”他用左眼盯着粟坂二良,“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毕竟是杀了五条家的人还敢在原地活动的诅咒师,没有这点疯狂恐怕也活不久。
粟坂二良掀开挡血的雨衣。身材矮小但看起来饱经锻炼的中年人笑了起来。
“虽然我很喜欢这份工作,”粟坂二良看出对面的小鬼身上均匀流淌着咒力,是个擅长咒力操作的家伙,“但还是想按时下班的啊。”
自由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决定什么时候上下班,现在突然出现的弥山将这一好处从他这里夺走了。那他也就不再在乎需要多加会班了!
弥山观察着粟坂二良。他的年龄是一大优势,毕竟活到他这个岁数的诅咒师多少都很会逃跑,也肯定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手段。但是弥山自己的年龄也是一个烟雾弹。毕竟谁能在对付十三岁的少年时一上来就动真格的呢?
除了五条悟,没有小孩能得到这种待遇。
粟坂二良听见他对面的少年似笑非笑地说:“这样吧,我们相互公开术式,一击定胜负怎么样?”
哈哈,果然还是个小鬼,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吧?粟坂二良立刻就对弥山的来历做出了判断,估计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小少爷,身上应该也有悬赏吧?等杀了他之后回去看看,没想到这次出来还能有额外收入。
“赚大发了。”
巧合的是,弥山也是这么想的。难得有机会实验一下术式的另一种用法,对方还是个诅咒师,再加上星海告诉他的那个术式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再合适不过了!
他也不管粟坂二良答不答应,径直开口,说话的同时紧紧盯着对方:“我可以让你的术式在之后的一回合对攻中达到「你能想象的极限」。”
弥山弯下腰,手垂在身体两侧,摆出准备起跑的预备姿势。指尖蹭过地面的时候,不露声色地飞快将一粒小石子捞进手里。
粟坂二良咧开嘴,凶恶地笑了起来。这个小鬼,一上来就是杀招,正合他意。而且看起来也没那么擅长咒力操作,浑身的咒力全都流向了双腿,攻击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的术式是「颠倒」,攻击时抱有的杀意、蕴含的力量越大,他反击的威力越大。一招定胜负,是他的绝对胜利!
“但是,”弥山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你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这样才公平。”
什么?粟坂二良没有错过那喃喃自语一样细微、但潜藏着不怀好意的威胁。
仅这一瞬间的犹豫,他站在了分岔口上。多年的诅咒师生涯让他警惕每一个直觉预警的瞬间。可选择相信直觉、规避危险的同时也在降低自身的警惕性。
危机才能让人清醒,如果次次都躲了过去,不就太一帆风顺了吗?
因为「从没遇见过危机」,所以才会「怀疑危机是否真的存在」。
一瞬间的犹豫,弥山选择在这刹那出手。
他向前迈步,转腰甩手,将手中的小石子用低肩侧投的方式丢了出去。
粟坂二良察觉到自己上当了。通过观察对手咒力聚集的地方来判断下一招是术师的必修课,只有经过长期训练和对咒力操作具有极强天赋的术师才能控制咒力在身体表面均匀地分布,让攻击对敌人造成伤害前无法被看穿。
但是弥山利用粟坂二良的惯性思维欺骗了他的眼睛。把咒力击中在双腿,让他以为自己会选择冲过来而不是站在原地发起远程进攻。
粟坂二良很久没遇到过这么精明又让人讨厌的小鬼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果然应该工作一辈子!
飞来的石子上也附着了浓重的咒力,几乎是眨眼就飞到了眼前。虽然看起来不像是杀招,但还是稍微用术式挡一下等等,万一那个小鬼说的是真的呢?
粟坂二良看到飞石后弥山的身影动了起来,这次他将所有的咒力集中在了拳头上。不管是不是障眼法,但是他既然选择冲过来那么,刚才的话就是骗人的。
快用啊!等什么呢!弥山脸上笑着,心里不停抱怨。
唯有这一点不好,「代理人」其实是让他处在「恩赐」与「代价」之间,他就像是一个奸诈的中间商一样从中调节,有选择性地往天平的两端放上东西,再用各种方式保证天平的平衡。
也许未来可以试试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