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抬手理到了耳后。
“好看吗?”沈无聿问。
“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件特别好看。”岑渺认真道,“不过,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紧张?”
沈无聿走到那面青铜长镜前,侧头看向她:“渺渺,过来。”
岑渺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立在镜前,一身鹅黄。
镜中倒映出两道身影,男款袍服修身利落,女款襦裙灵动轻盈,同样的云锦,同样的银线云纹。
沈无聿盯着镜中的两人,看了很久。
久到岑渺以为他又在纠结什么,正要开口问,就听见他低声说:“很好。”
“什么很好?”
“这样”沈无聿顿了顿,喉结滚动,“很好。”
他说完,从衣柜旁拿起那个之前放在一边的锦盒,递到岑渺面前。
“送你的。”
岑渺接过锦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木灵花。
她拿起来细看,花瓣的纹路清晰,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花蕊处嵌了颗极小的碧绿宝石,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自己刻的?”岑渺问。
沈无聿不自然地偏过头,低咳了一声。
“木灵花不好雕,试了很多次,这支算是最好的了。”
岑渺很满意,转过身去,将一头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亮在他面前。
“帮我戴上吧。”
沈无聿接过玉簪,抬手拢起她鬓边的青丝,然后将玉簪穿过去,轻轻一转,将玉簪固定住。
做完这些,他退开半步。
铜镜里的人一身鹅黄襦裙,白玉簪像一朵鲜花插在她乌黑的发里。
岑渺从镜中看到沈无聿的退后,正想转身逗弄他两句。
忽然一双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圈了过来,将她扣进怀里,宽大的手掌交叠覆盖在她的腹前,下巴搭在她肩膀处。
“渺渺,今日这一趟,对我很重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