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之嘴角含笑,“放心,陛下眼里不揉沙子,容不得身边有阴私伎俩,何况还有魏国夫人把关。只要绘绘能获得陛下的欢心与信任,宫里的日子比学馆可好过多了。”
老宋抿着胡子,“这倒也是,端木舍人就在宫里太太平平过了几十年。”
“不止是端木慧。”裴恕之开始铺纸下笔,“陛下当年几乎是照看班夫人到咽气的,之后又对樊馆主百般照拂。还有急流勇退的安夫人,陛下知道她想专心抚养独子,就痛快的放人离去;这些年厚恩重赏不断,让他们母子在原籍安宁富贵的度日。还有魏国夫人,你看陛下信任她到什么地步了?”
老宋叹道:“陛下对于替她效力的女子,可比对朝臣好的多了。”女皇任用文臣武将堪比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对待女臣属却是温情脉脉。
裴恕之边写边道,“我既不会叫绘绘在宫里做耳目,也不会让她替我向陛下进言。总之她不必做任何有风险的事,只要与魏国夫人多碰面就行了。待到大事发动之前,我就让她带着女皇的赏赐安安心心的离宫回家。”
老宋失笑,“少相真是把绘娘安排的妥帖之极。”
他看青年奋笔疾书,“既然绘娘要进宫了,少相怎么又替她写功课了?”
裴恕之不悦,“绘绘如今日日认真读书,功课尽量自己完成,先生别总这么说,她听见要伤心的。”
“那少相在写什么?”
“明日端木慧要考绘绘的文章。”
老宋:“……”
老宋:“替考与替写功课有何区别?”
“自是有的。”裴恕之强辩,“此刻我无暇解释,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说:
本章别名:《从替写功课到替考——裴少相的舞弊进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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