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谨连声摆手:“本王真不知道这事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冯不可,该找他报仇啊!”
裴恕之悠然道:“罪魁的确是冯不可,但冯不可已死,罗三来的恨意便只能落在梁王你身上了。”
褚承谨无语,自觉晦气。
褚庆恩不解道:“可这些都是罗三来的家仇,这林姓宦官是如何牵涉其中的?”
卢绘说道:“得知罗母过世,罗三来悲痛难抑,于是趁夜偷烧纸钱祭奠双亲,不巧被巡夜队抓了正着。瞿大监的规矩,为免巡夜队徇私宽纵,巡夜队的成员都是临时从宫内各处点来的——那夜,林训你正好被瞿大监点中。”
“抓到罗三来后,领队照规矩将罗三来交给队中一人,由这人押送罗三来去掖庭受罚,其余人继续巡夜。当时被留下来押送罗三来的,就是林训你吧!”
林训终于抬起头,定定看向少女。
卢绘将文卷摊给庄怀贞等人看,“魏国夫人查的很清楚,多年前的那夜,是林训你自告奋勇押送罗三来去掖庭的;之后半年,分别有一名千牛卫,一名宫婢,还有一位老宦官看见你去找罗三来说话。”
“卢司直什么时候结交上魏国夫人啦?”敬宣神情古怪的瞟了裴恕之一眼,似乎在说‘看来你的计策已经成功了嘛’。
裴恕之全当没看见:“结案要紧,请信陵郡王莫要打岔。”
褚承谨听的入神,“对对对,敬宣别插嘴,卢司直你接着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