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三生涯,抹去三生石上的名讳,摘下三生树上的对牌,他们就是不相干的人了。
新芽麻木地盯着他侧腰的道袍从玄青色洇湿成黑色,呼吸一点点变成冗长压抑。
良久——也可能只过了片刻,她听见自己开口说:“先找个地方疗伤,你这样下去,血都要流到剑上了。”
辜云翊微微一顿,像是终于得到关机指令的精密仪器,挺拔的身躯倏地朝她倒过来。
“夫——!”
惊骇的时候,“夫君”两个字差点就喊出来了。
新芽呆呆地望着倒在她身上的辜云翊,他脸色苍白,紧闭双眸,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于压抑的呼吸之中轻轻溢出对她的回应:“嗯。”
“……”
天衡剑宗内,战场上撤回的弟子正在向宗主玄衡真人禀报前线的情况。
听闻谪妄君走得匆忙,李玄衡适当地问了句:“云翊一切安好吧?”
这是关怀,也是例行公事,因为大家都知道除了对战曾经的妖王时,辜云翊几乎从不受伤。
问完了果然就听见弟子说:“宗主放心,剑君好着呢,剑君何等英明神武,那些闲杂妖孽对付我们也就算了,碰上君上,那可是连近身都难,遑论让君上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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