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没有,我就是觉得这画画得太好了,不知不觉就看得出神了。”
何晟睿表情不自然地打着哈哈,抬手挠了下后脑勺。
然后转移话题,“嗳?对了,怎么没看到你弟啊?”
一提君肆昀,君识卿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随意扭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他不是在那边吗……”
“哪儿呢?没人啊?”何晟睿疑惑。
君识卿猛然转身,原在门口的二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君识卿气得脸都扭曲了,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拍在何晟睿后背,“都怪你,我弟被人拐走了!”
“哎哟,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啊?”大步追上君识卿,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眼那幅画。
眼底闪过似有若无的贪婪。
“嗳,等等我啊……”
画室又恢复寂静,窗外吹来一阵风,带起画室内的画纸一阵阵簌簌声,最里面的那间画室门似也被吹开一道缝隙。
被夹好的画纸突然飘落,顺着风的轨迹飘进了半开的门缝……
画室窗户的背面,君肆昀和宋璟之长身而立,静静地看着飘走的画。
“阿肆,你觉得他要这幅画是做什么?”宋璟之眼睛看着君肆昀,唇角带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君肆昀回望过去,表情乖巧无辜,眼神天真疑惑:“璟之你问我吗?我怎么会知道呢?”
“真的不知道?”宋璟之挑眉,眼里带着兴趣。
君肆昀表情不变,摇头。
一个小时前。
君肆昀感觉到那间画室不对后,趁着君识卿和何晟睿聊天时,悄悄将自己的血滴进了黑色的颜料中。
自己今日穿的黑衣,既是画他,那君识卿用黑颜料的几率最大。
用自己的血液当诱饵,果然试出来了那间画室的古怪。
何晟睿从那间画室出来后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想必是那邪祟闻到自己血液的味道,迫不及待的提前动手了。
看样子何晟睿陷害君识卿就是被那邪祟蛊惑的。
“璟之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邪祟的呢?”
这个邪祟力量并不强,他能知道也全是因为君识卿。
而学校人气重,这般弱小的鬼怪鬼气微弱,即便是玄术师也很难发现其行踪。
可宋璟之看起来是直奔着画室而来,像是一下就知道了这邪祟的具体位置。
“呵……”宋璟之低笑一声,“我不知这地方有鬼怪,只是……”
他突然拿出一颗红色吊坠,“这东西是我偶然得来的,今日来这里见一个长辈时突然发出红光。”
“我跟着这闪烁的红光才来到这里的……”
君肆昀的病态心理
过分眼熟的吊坠让君肆昀心里一动。
这不是自己给君玖熙的吊坠吗?
对上宋璟之探究的眼神,君肆昀从容不迫微微挑眉,眼里带着好奇。
“这是什么?”
宋璟之见他一脸的无知无觉,当即也收起了眼底深处的怀疑。
笑道:“不知道,偶然得到的。”
“哦~”君肆昀的声音有几分意味深长。
二人相视一笑,只是这笑容中有几分真心实意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应该快到上课时间了,人多眼杂,还是先离开吧。”宋璟之将吊坠收起来,若无其事的对君肆昀说道。
“好的。”君肆昀眼神清澈,同样若无其事冲宋璟之笑笑。
宋璟之前几天收到费十安的消息,他说这吊坠之前的主人是君家的小女儿。
而且这枚吊坠上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不似什么护身灵器之类的。
倒是和阴邪的气息很像,但这股力量却不会伤人,反而能护人,他从未见过阴煞之气能护人的道理。
同时,刚才君识卿画的那幅画和这吊坠上的气息有些相似。
温和的眸子陡然变得幽深莫测,盯着君肆昀的眼神中透露着怀疑和探究。
感受着宋璟之的视线,君肆昀眼眸轻垂,唇角挑起,笑容乖戾。
啧,被怀疑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