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青不由得多看了这个人一眼,好可怕,这么高的功夫深藏不露,他到底是谁?!
秦世很不满,他抓紧梅时青的手腕捏了一捏,摇晃了几下:“你盯着我哥看干嘛?”
梅时青还没回答上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你这么想我?还有一天都等不了?”
“我就是好奇,随便过来看看。”梅时青狡辩。
秦世抓着他健步如飞,梅时青很慌张:“去哪儿?”
“酒店。”
梅时青试图刹车,但他根本拽不动,只好一边扯袖子一边小声警告:“被熟人看到怎么办,你不想活了?”
“那就这附近,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什么?”梅时青眼前一黑,秦世熟门熟路的,拉着他转头就往一个窄巷子里边溜进去,东拐西抄,跟地头蛇似的,直往人少的地方钻。梅时青被拐得七荤八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进两栋老屋之间窄窄的一条过道。
秦世把他的手摁在墙上,一只手护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亲过来。
这是一个不由分说的吻,等不及梅时青回应,先把自己的思念悉数塞给他。热烈地忠诚地,撬开他的嘴唇,把一腔柔情蜜意奉上,梅时青情不自禁地把手环绕在他脖子上,抚摸他的头发。在他的背上来回游走。
在这个狭窄的,无人知晓的过道里,他踮起脚尖放肆地亲吻自己热爱的男孩,那颗山楂又酸又甜,浓烈的香味还在齿缝之间萦绕,他们放肆地亲吻,身体紧贴在一起,充满生机,彼此渴望,互相攀附。
落脚的缝隙不足五尺,阳光透不进来,他们躲在这个地方,像一株夹缝中生长出来的树。
“阿青,我好想你。”秦世在他耳边呢喃,不断钻进他的皮肤。
梅时青觉得浑身上下,一下子像是着火一般燃烧起来,那种强烈的灼热感伴随着精神的溃散,他就好像丢掉了所有的防备,连意识都模糊不清。
“有人……有人来……怎么办?”梅时青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他知道自己无法推开,无法制止,更加不想制止。
“不会的,这里的人都搬走了。”秦世含糊地小声呢喃。
他奋力抓紧秦世的手臂,躲在他结实的,牢固的臂弯里。他问自己,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他?
没有答案,又或者早已有了答案,梅时青自己说过:他喜欢秦世不需要任何理由。
秦淮河
没有答案,又或者早已有了答案,梅时青自己说过:他喜欢秦世不需要任何理由。
所以就这样义无反顾地陷进去,就这样一举一动都被牵着走,就这样被他迷得神志不清,他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等到黄昏日落时,他们从小巷子里走出来,那一串糖葫芦被遗弃在老墙根下,大大方方地留给躲在墙壁内的壁虎虫蛇,算作听墙根的奖励。谢天谢地,房子没震塌,他们也没被发现。
爽完了,梅时青心情大好,缓缓而来的恐惧爬上心头。
秦世给梅时青买了一串新的糖葫芦,然后两个人一起在老街上慢慢地走。
秦世在人多的地方,就故意跟梅时青挤在一起,悄悄地拉住他的手,为了掩饰,他故意装作平常的样子发问:“你待会儿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我想吃路边摊。”梅时青吃着糖葫芦,现在无欲无求,周围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小铺子,他觉得吃什么都行。
秦世把他带去吃羊肉汤,招牌上大大地挂着健康两个字。
羊肉面的浇头分开放,香菜,葱花和麻油都可以自己加,梅时青闻到店里一股浓烈的佐料味,盖住了羊肉的膻,有一种强烈的市井气。
到了饭点,店里人越来越多,羊肉面端上,肉片切得极薄,这种肉片切得很东北,在汤里一涮就熟,又鲜又嫩,浸满汤汁,在清透的汤里摇晃。梅时青夹起一片,入口很酥,汤是清甜的,他有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