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地车,满脸愧疚地和对面的女人道歉。
她身上的裙子被泥水溅脏了大半,人也不恼,还安慰着那个闯了祸的男孩,让他以后注意路况。
等男孩骑车走后,她低头看着水蓝色裙面上的污渍,从包里拿出湿巾,用力地擦着。
徐行收回视线,滑到与孟秋园的聊天记录,点开了那份还未下载的相亲对象个人信息。
司机将车停好,说道:“徐总,还是照您说的,我二十分钟之后再回来接您?”
“钥匙给我吧,你不用来接了。”
……
“小姨没有给你介绍其他人吗?”
“你在她眼里不就是最好的?”
景亦的耳朵微红,坐直身体,仔细盯着影厅屏幕。
徐行有些忘了相亲那天的具体细节,只记得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尽管裙角沾着灰尘,可还是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干净。
她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出了些意外,需要着急处理。”
慌慌张张的,她好像有点怕他,哪怕说话,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什么意外?”
“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不太方便。”
蓝色很衬她,像河流,像大海,和她一样温柔又宁静。
跟她相处的几分钟里,时间仿佛调慢了速度,往常他只顾着向前走,忽略着周身的风景,可如今却能听到餐厅里的乐曲、窗外车水马龙的鸣笛,和她裙角擦过桌边的细微声响。
他让她等他十分钟。
他去附近商场帮她买了一条与她身上那条颜色款式相同的长裙。
她换好那件干净的长裙,走过来时,朝他弯唇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问。
对面的女人一怔,“嗯?什么事?”
“领证吧。”
这是他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失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