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灯忽明忽暗,是不是要停电了。”林希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根蜡烛点燃,提前做准备。
仿佛印证他的话,整栋楼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压不稳的滋滋声里,夹杂着女人幽怨的哭泣,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
“结发为夫妻”
“恩爱?都是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杀杀。”
阴冷的声音仿佛贴着耳朵根响起。林希牙齿打颤,死死抓着沈文柏的胳膊:“她是不是进来了?你能打过她吗?要是死,能来个痛快吗?最好让我没有一点痛苦。”
沈文柏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死?我看谁死。”
他周身开始弥漫出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房间温度骤降,窗玻璃甚至结了一层薄霜。
他猛地抬手,五指张开对着窗外虚空一抓!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瞬间刺破夜空!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天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疯狂扭曲翻腾!整个城市仿佛都在震动!
林希看见这画面不害怕,甚至想笑,玄幻文里的特效照进现实了。
尖啸声渐渐变成痛苦的哀嚎。沈文柏眼神冰冷,五指缓缓收紧。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杀”
“想杀男人啊!这事你问我啊,市中心医院,250号病房,二号床,有个瘫痪老头,那人老坏了,负心汉一位。”
林希双手一拍,这不来帮手了嘛。
沈文柏松开手,保持沉默,挺好的,他那位好岳父,死了也算解脱了。
至于灵魂能不能自由,那谁知道?
窗外的哭泣和尖啸瞬间消失。天空的暗红褪去,夜色恢复正常。楼道的灯光也恢复了稳定。
林希刚松一口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那个差点在墓里掉坑的女队员小赵,声音抖得像筛糠:“林、林大师,副会长找到了。”
“在高速收费站他、他的车撞得稀烂。人人坐在驾驶座上。”小赵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梳子的盒子,但但是他的头发,全、全没了!头皮上刻着字”
“关我毛事,给我打电话干嘛?”
林希开了免提,和沈文柏对视一眼。他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他真没乱勾搭。
“刻的什么?”
沈文柏对字挺好奇,大概跟他想的一样吧!
那八个字,跟心爱的人永远困在一起,多浪漫的誓言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赵崩溃的哭腔:“是是那句‘棺椁为笼,永困君魂’!”
挂断电话,沈文柏直勾勾盯着林希,也许他该找一下他的墓室了。
“好办法啊!”
林希:“”
背后冷冷的,大概是要感冒了吧!
真男鬼x小可怜11
劳累过度的林希躺在床上玩手机,刷到本地新闻推送时。随手摸了个苹果,咔嚓咔嚓炫。
标题起的特别抓人眼球:
《瘫痪老登离奇惨死病房,死状诡异!遗产如何分配?》。
他随手点开,一张打了厚码的现场照片下面有文字描述。
死者浑身无外伤,但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惊恐,仿佛看见了极恐怖的东西。
而最诡异的是,死者双手竟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力道之大,指痕深陷皮肉。
“噗~哈哈哈!”
林希没忍住笑了,一口苹果碎渣全喷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新闻里的名字,林建,他那渣爹。
再往下看死亡时间,正好是昨晚古墓女鬼暴走那会儿。
谁说女鬼不好了,女鬼听得进去人话,仁义啊!
“老公!老公快来看!”林希鞋都顾不上穿,忘记屁股的疼痛,光着脚丫子举着手机就往客厅冲。
沈文柏正拿着平板看小说《鬼王的天价小娇夫》,被林希咋咋呼呼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偷看无脑小说被发现了。
“一惊一乍咋了?我可跟你说哈,我啥也没干,我这是在学习,鬼王也要学习新知识的。”
“你叽里咕噜说啥呢?没睡醒啊,梦到哪句说哪句。我是说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林希觉得这里面有事,偷瞄沈文柏的平板,奈何他躲得快,啥也没看见。
沈文柏看了眼林希手机上的新闻,眉头挑了一下,随即了然:“哦,是她干的。”
“对的!是她干的。”林希眼睛亮得惊人。
“嗯。”沈文柏把手机丢还给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今晚会来找咱们,主要是因为你碰到了那个梳子。她这鬼吧,有点小心眼。尤其宝贝儿你是个男人。”
“啊!这是想找我算账啊?”林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是惊吓,是纯粹的、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原地蹦了两下,像中了大奖,然后猛地扑过去,用力抱住沈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