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宿主想去哪去哪,它是最厉害的保镖。
安全方面妥妥滴~
江南的杏花烟雨,小桥画船,仿佛也不再是话本子里遥不可及的幻梦。小憨包继续看话本子,脑海里想象着各种美景,心情不是一般好。
他要跟夫君去江南玩儿,乐安也去,一家四口都去。真好~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在一起啊!
搞坏事的陆琛
自打陆琛应允了开春去江南,林星乔整个人就像泡在了蜜罐子里,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着轻快的欢喜。
白天还好些,到了晚上,洗漱完钻进暖烘烘的被窝,他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描绘江南的模样,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发出带着傻气的“呵呵”笑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陆琛心尖上,挠得他有些坐立不安,心里毛毛的。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雪光,看着身旁那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脑袋,肩膀还因为偷笑而微微抖动的身影。
陆琛伸手,轻轻地把人从被团里挖出来,圈进自己怀里。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陆琛低声问,手掌开始不自觉地在小憨包身上游走,先是揉了揉他柔软顺滑的头发,又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到单薄的肩背,再往下,隔着柔软的寝衣,抚过那截细瘦的腰,又捏了捏弹性十足的地方,最后握住一只微凉的脚丫,拢在掌心暖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林星乔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笑意不减,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星星。
他扭了扭身子,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陆琛怀里,声音带着做梦般的缥缈:“我在想江南呀夫君,你说江南的桥,真的都是弯弯的,像月亮一样吗?水是不是真的绿得像翡翠?坐在船上,真的伸手就能碰到岸边的柳枝吗?”
小憨包说一句,陆琛就亲他一下。亲额头,亲鼻尖,亲脸颊,最后覆上那张喋喋不休、充满向往的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直到把那两片柔软的唇亲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林星乔这会儿心思根本不在亲热上,他被江南的幻梦塞满了脑袋。陆琛的亲吻和抚摸,就像隔着一层柔软的纱,他能感受到那份亲昵和温暖,但核心的注意力依旧牢牢钉在“杏花春雨江南”上。
他甚至还在陆琛亲吻的间隙,含糊地继续追问:“还有那种甜甜的糕点,叫什么来着?话本子里说”
陆琛动作一顿,心里那点毛毛的感觉瞬间变成了明确的不爽。这还得了?这小憨包心里,他竟然被什么小桥流水、甜糕点心给挤到一边去了?
这绝对不行!在他陆琛的地盘上,小憨包心里最该惦记的,必须是他陆琛,也只能是他陆琛!
危机感让陆琛迅速采取了行动。招数简洁明了,直截了当。
既然言语和温柔的亲昵无法唤回小憨包“出走”的心思,那就用更原始、更有效的方式,把他的注意力,连同心神体力,彻底地拉回自己身上。
他不再给小憨包畅想江南的机会,俯身吻住他的同时,手上和身上的动作陡然变得强势而富有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惩戒的意味,瞬间攻城略地。
“唔等、等等夫君我还没说完”林星乔猝不及防,那点关于江南的旖旎幻想被粗暴地打断,呼吸瞬间乱了套。
“留着路上再说。”陆琛的声音沉哑,动作却毫不含糊。
接下来的时间,林星乔累得气喘吁吁,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光洁的额角,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别说憧憬江南了,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累想睡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