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医生算是最严重的,他那个手,听说口子挺深的吧,我刚才看了眼,哎哟,是挺吓人的。”
话题果然又绕回到这上面,江宸没说话。
肖飞看着他的眼色,小心道:“江老师你,和岑医生之前是分开了对吧。”
“是。”江宸说。
肖飞说:“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吗,我不是打探隐私啊,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也觉得不应该。”
“没什么应不应该的。”江宸面色平淡,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像他那样的人,一向都是想干嘛就干嘛。”
“我主要也是不太能理解,哎江老师,我不是帮他说话啊,就是有个事儿,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肖医生道。
两人都已经面对面坐着了,江宸没有办法拒绝,道:“你说。”
“岑医生他,为了能让你们能拿到这次南漠的机会,在电话里边跟我们院长提过好多次,过年那会儿他特意回来两礼拜,几乎每天都去陪我们院长出去喝酒。”
“医院这边尤其过年的时候这种局挺多的,跟卫健委啊、陪老领导什么的,一喝就没个完,差点胃出血。”
江宸握着咖啡的手抖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后才道:“他中途回来过?”
“是啊,不过也就那两周,两周以后他就又回去了。”肖医生说。
“那他的胃?”
“还好最后不严重,就是胃痉挛。”
江宸没有说话。
肖飞手在桌面上摩挲两下,又说,“江老师,虽然你们这个工程量总体不大,但跟你们牵线的都是地方领导,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这点你们比我专业,肯定能看出来,要不也不可能会接。”
“我就知道当时我们院长的一个远房表亲也想要去,但他们之前没有跟医疗单位合作的资质经验,南漠那边的人也犹豫,最后就没去成。”
江宸一开始没有说话,半晌才道:“他那么能喝,都是以前天天去酒吧玩练出来的。”
“他是挺爱玩的,也经常出去喝酒。”肖飞承认道:“因为有时候我也在嘛,你说的酒吧那些人说是朋友也不准确,顶多就是高兴起来偶尔过来跟人拼座的,大家聊上头拉个群,平常谁有空就叫一叫,大多数时候群里也没人说话。”
“但江老师,我也不是说他这样做是对的啊,那肯定还是乌龟王八蛋,毕竟他那么喜欢你,那时候又跟你在一起。”肖飞改口道,很快又接了句,“所以我这也绝对不是来劝和的。”
江宸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气全部喝完,放下杯子后问他:“那你现在特意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就跟上次岑医生要去南漠,我也觉得当时他不该瞒着你一样。”他说:“当时他瞒着你,不告诉你,即便有原因那也是他的问题。”
“你想怎么对他,跟他生气都是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在南漠那个项目上,岑医生的确是出了不少力。”
“你下次也可以问问那些去南漠的医生,这事儿他们都知道。”
肖医生又喝了口咖啡,道:“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最后至于怎么决定,肯定还是你们自己来定,我们这些看客真要说也没资格说太多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构不成什么作用。”
他嘴上一直强调没作用。
但刚才那番话,看似不是在替人说的但每一个字其实都在帮对方解释。
不带攻击性还挺有分寸感,难怪他能和岑暮森这样的人从读书起一直玩到现在。
咖啡馆外面又进来几个人。
江宸手在咖啡杯上摩挲两下,淡声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肖医生: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十月份的江城出门已经要穿外套了, 但又赶上秋老虎,穿了脱脱了穿,从对面停车场过来要脱穿好几次。
但桂花的味道好闻, 从九月起门口一大片就都是了,李雪让江宸下次过来帮忙摇些进瓶子里带来,她要让南漠人都尝尝老家的桂花糖锅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