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
雷子睿说:“孙耀喜欢文佳,从开学就在追了,结果他追了两个月的人都没追到的人,喜欢的是你,他能不气吗?你俩这仇真是化不开了,他偏偏喜欢文佳,文佳偏偏喜欢你,天生的对头啊。”
池竹言挑了挑眉,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他追不到人家可不是因为我,就他,看上他的才是悲剧呢。”池竹言不屑地一笑。
不是池竹言以小人度君子之腹,谈恋爱为的是高兴,但孙耀,一堆毛病不说,还是个怂包,万一遇上什么危险,他绝对是那种先保自己的人。
池竹言倒是希望所有女孩都如文佳一般看不上他才好,省得跳进火坑里去。
经过十字路口,池竹言指了指食堂的方向:“你俩还不去买饭?”
许明飞问道:“你不去?在家吃过了?”
池竹言点了点头,他吃得很饱,现在还不饿。
“行,那你先回去。”
三人分开,池竹言一路回了宿舍,路上又打了两个哈欠,手在腰后揉了揉,等会儿真得好好睡一觉。
对于池竹言来说,最好的恢复办法就是睡觉了,因为他睡眠质量好得和小猪一样。
宿舍门锁着,池竹言掏出钥匙来开门,把背包放到桌子上,先去洗了把手,看到盥洗台上有些许水迹,他没在意,甩了甩手,又去拿了睡衣换上。
然后踩着梯子往上爬,却在看到床铺的瞬间,冷了脸色。
只见他的床上,被泼了一大片水,几乎湿了三分之二,颜色发深发暗,连被子和枕头都没逃过。
并不是泼天洪水,所以没有渗到床板往下滴水,但也是没法睡了。
池竹言伸手摸了一下,还凉着,且水分很多,说明是刚泼的。
而今天上午有课,门是锁着的,想进来泼水,只能是有钥匙的人。
是谁已经昭然若揭。
半晌,池竹言直接气笑了。
没胆子和他正面对决,就暗地里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还真是够恶心人的。
池竹言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一把将床单被罩枕头套都扯下来,扔进了本楼层的公共洗衣机里洗,然后又把铺底和被子都搭在阳台。
今天阳光好,用不了多久就能晒干。
一切弄完之后,池竹言把椅子从桌子下面拖出来,面朝着宿舍门,右脚踝搭在左膝盖上,面无表情看着门。
孙耀费尽力气弄了这么一出,一定是等着看他的笑话,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待着,但一定不会待太久。
果不其然。
孙耀脚步轻松地从上一楼层下来了,手上转着钥匙圈,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门口,看到门上没锁,就知道池竹言是回来了。
那现在有没有看到床是什么样?哼,一定很“惊喜”吧。
孙耀脸上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是愤恨。
从开学报到开始,池竹言就一直和他作对,现在更是把他喜欢的人都抢走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
所以他只是给池竹言一点小教训而已,这是他该的!
这么想着,孙耀脸色微微好了一些,抬手推门。
阳光自阳台照射进来,此时却被搭起来的铺底被子遮挡了大半,整个宿舍暗了不少,孙耀冷不丁对上池竹言面无表情的脸和黑黝黝的眸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想起池竹言打自己的那几拳,孙耀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池竹言声音平静:“我床上的水是你泼的吧?”
孙耀按照原先自己设想好的,露出疑惑和不耐的表情:“什么泼水?我才刚从外面回来,哪有时间给你泼水,池竹言,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你也不能这样诬赖我!”
池竹言站起身:“我回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能进来的人一定是有钥匙的人,不是你是谁?”
孙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钥匙,你也有,雷子睿和许明飞也有。”
“他们在食堂吃饭,这之前我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不可能是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