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到底和陆恒说了什么?”
&esp;&esp;大街上人来人往,徽宜不想惹来旁人的目光,尽量心平气和地问。
&esp;&esp;“就方才他跟你告状的那些话。”桓安淡声说着,一副坦荡无过的模样。
&esp;&esp;“你为何要说那种伤人的话?”徽宜眉心颦得更紧。
&esp;&esp;桓安不语,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但是徽宜和陆恒之间就该有个明白清楚的了断,他得叫陆恒知晓,徽宜没有多喜欢他,或许陆恒就能释怀,就不会再觉得遗憾。
&esp;&esp;徽宜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esp;&esp;入夜,她梳洗过,兀自歇下。
&esp;&esp;桓安又在外厢的书案前看了很久的书,一卷书翻完才进了内寝。
&esp;&esp;徽宜虽然入寝早,这会儿却还没有睡着,察觉桓安躺下来朝自己靠近,便往里挪了挪身子避开他。
&esp;&esp;她这一动,却也暴露了她没有睡着。
&esp;&esp;桓安肆无忌惮地抱紧了她。
&esp;&esp;徽宜侧身而卧,本来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蜷曲着,桓安自背后覆过来,像座巍峨的高山包裹着她。
&esp;&esp;虽然徽宜察觉他甫一贴过来时已经动了情,他却并没有旁的动作,就这般抱着她。
&esp;&esp;她能察觉,他灼热的鼻息就在她脖颈后面,他没有亲吻,只是鼻子凑得很近,几乎贴在了她脖颈上。
&esp;&esp;他似乎在呼吸她的味道。
&esp;&esp;他从前也会闻她,但是没有这般明目张胆过,也没有像今日闻上很长时间。
&esp;&esp;他的鼻子又贴在了她的肩膀上,深深吸着气,虽然他动静不大,但夜深人静,徽宜还是听到了他深深吸气的声音。
&esp;&esp;“我累了,要睡觉。”
&esp;&esp;徽宜从他吸气的声音里察觉了他的欲望,扭了扭身子,想要离他远些。
&esp;&esp;却被他箍着腰拖了回去。
&esp;&esp;他的鼻子贴在她肩膀上闻着,“你不累,你在生气。”
&esp;&esp;他说罢就又沉默下去,只是牢牢包裹着她,深深呼吸着她的味道。
&esp;&esp;他像是个做错事的稚子,倔犟地不肯开口认错,只是紧紧抓着在意的人,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esp;&esp;他不后悔对陆恒说出那种伤人的话,他应该说得更狠一点,让陆恒彻底伤心,让他一气之下从了丰宁公主才好。
&esp;&esp;他大意了,没有想到陆恒会在徽宜面前告状,叫徽宜恼了他。
&esp;&esp;两个大男人吵架,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陆恒竟然借着酒醉对徽宜告状……非大丈夫所为。
&esp;&esp;“我说话伤人,他亦打了我几拳,他不亏。”桓安说着,将女郎抱着转过来面对自己,“你看看,我的脸肿了。”
&esp;&esp;桓安方才看书的时候已经察觉自己脸有些肿了,他特意揽镜看了看,果真肿了。
&esp;&esp;他便来了内寝,特意留着一盏灯,好叫徽宜看清楚,他确实被陆恒打肿了脸。
&esp;&esp;他两侧脸颊肿得明显,偏他又一脸严肃正派,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告状,也不是在委屈。
&esp;&esp;徽宜瞧他这副样子,虽极力忍笑,还是不小心翘了翘唇角。
&esp;&esp;桓安敏锐地捕捉到,她心情似乎好了些。
&esp;&esp;他知道自己脸肿了,不想叫她看见自己这张肿着的脸,便一掀被子,将两人都蒙在了被子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