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回了家。
可是谢则言会不会搬走,两人褪去合租室友这层关系,会不会又和以前变成陌生人?
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两年前、甚至是一年前的现在,和她能够彻夜畅聊的人,现在也未必一个月能发上两条消息。
她和谢则言,也会不会这样慢慢地形同陌路?
“那你会记住今天的烟花吗?”谢则言思索片刻,问她。
“会。”
“我也会一直记得。”谢则言侧眸看向南书,眼眸漆黑明亮,“那现在你还会觉得,今天的烟花短暂吗?”
南书怔然,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问题,答案变得不太一样,“不会。”
可随后补充道:“但不会的前提,是我们都记得。”
谢则言听出她话中的含义,“你觉得我会忘?”
南书不置可否,“也许你会见到更漂亮、更盛大的烟花呢。”
“但他们都不是今天的烟花。”谢则言说,“我记住它,不是因为它多漂亮,多盛大,而是因为它就是今天的烟花。”
“所以,南书,我不会忘记。”谢则言沉沉地望向她,“你也别忘记,好吗?”
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南书用力点点头:“嗯,我不会忘记。我答应你。”
两人往回走,晚风裹挟着烟火的余温吹来,南书踢了踢脚底的一块石头,“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
“你觉得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烟花的痕迹似乎在停留在眼前,南书抬头望着天,冷风吹过,一缕头发轻轻扫过她的脸。
谢则言挑着眼尾,“可以先听听你的想法吗?”
“其实我是结果主义者,”南书顿了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我会说自己是过程主义者。”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自己抓不住结果叭,所以这样说会显得不那么遗憾。”
南书接着说:“就像我刚入行的时候,有一次接到个本子,是一部小说改编的吧,为了揣摩这个角色我反复读了三遍原著,哪怕她在书中只有寥寥万字的描述。但后面这个角色被另一个人拿走了,那段时间我总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这段时间揣摩角色,我的演技也提升了呀,没拿到就没拿到吧,但其实我到现在还是很遗憾。”
“我今天的话有点多,”一下子袒露这么多心声,南书挺不好意思的,“那你呢?你不会套完我的答案就不说了吧!”
谢则言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犹豫:“过程和结果,我都要。”
停好车,两人走进通往南书家的巷子。
这条巷子很狭窄,只有一排昏黄的路灯,有几盏因为长久未修已经不亮了。
黑暗处忽然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晃动。
南书一惊,往谢则言身后躲去,两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结实有力的臂膀。
毕竟上一次被私生跟踪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南书他们路过时的动静,下一秒,两个影子从黑暗处出来,牵着手跑开了。
南书刚才借着路灯看清了两人的脸,没忍住笑了下,“好像是偷偷恋爱的高中生。”
说完,又感慨:“还挺美好的。”
“怎么,想到初恋了?”谢则言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暗恋应该也算一种初恋吧?
南书望着高中生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欣羡未减,“嗯。”
“南书,”谢则言忽然板着脸看向她,“早恋很不好。”
南书缓缓转过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