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呢?
这时,林漱玉终于发现了徐澈,朝他莞尔一笑,扬声招呼道:“子清兄!好巧啊!”
徐澈扯出一个笑容,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问:“阿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林漱玉正要解释,却见徐澈面色骤然一沉,死死盯着她的手臂:“你的手怎么回事?”
林漱玉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不禁吓了一跳。
她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一道淤青,不由得目露惊讶。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解释道:“哦,这是我先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没什么大碍的,不必担心。”
徐澈看着林漱玉的眼睛,眉毛拧得更紧:“可是为何你的眼睛有些肿,声音也比平时哑一些?而且,我方才听见你的侍女说,你哭到了半夜。”
林漱玉:“……”
想到原因,她一阵脸热,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徐澈以为林漱玉是无话可说了,愤懑不已:“这才新婚第二天,他居然就欺负你?!”
“不是这样的,”林漱玉连忙解释,“子清兄,我多谢你的关心,但是你真的误会了,他没有欺负我。”
“那你告诉我,你哭是为何?”徐澈追问。
林漱玉欲哭无泪,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徐子清未免也太过纯洁了……
她的为难在徐澈看来无疑是默认,徐澈严肃地说:“你放心,既然他不做人,我一定会帮你和离的!”
林漱玉:“……”
这时,谢衡之冰冷的声音倏然响起:“徐主事这是要帮谁和离啊?”
循声看去,谢衡之正快步朝这边走来,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世子来得正好,”徐澈拦在林漱玉面前,毫不畏惧地直视谢衡之,“我正好想问问世子,你曾信誓旦旦地说会永远对她好,可如今又为何会让她哭到半夜?为何会让她身上出现淤青?”
谢衡之愣了一下才明白其中荒谬,气极反笑:“如果徐主事真的很想知道我夫人为何会哭到半夜,可以来国公府亲自看看。”
“你!”徐澈感受到了莫大的挑衅,气得不行,“你别以为你是镇国公世子,就能横行霸道、目无法纪了!”
林漱玉连忙跑到两人中间,企图缓和气氛:“子清兄你真的误会了,夫君你别主气……”
徐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林漱玉:“阿玉!你真是糊涂了!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替他说话?”
林漱玉:“……”
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只能压低声音解释道:“子清兄你有所不知,夫妻之事,哭一哭是正常的。”
这话像是给了徐澈当头一棒,他直接怔住了。
谢衡之揽住林漱玉的肩膀,哂笑出声:“徐主事真是好大的威风,还管上别人的闺房之事了。”
徐澈面上泛起尴尬的红,他闭了闭眼,叉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向谢世子道歉。”
谢衡之冷笑一声,并不接受,只道:“徐主事,我们还要享受二人时光,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拉着林漱玉转身离去。
林漱玉向徐澈投去一个宽慰性的眼神,而后跟上谢衡之的脚步。
徐澈看着两人亲昵的背影,失魂落魄。
林漱玉见谢衡之面色不虞,便摇了摇他的胳膊,柔声哄慰道:“好啦,夫君别主气啦,别气坏了身子。”
谢衡之冷哼:“他才不值当。”
林漱玉拉着谢衡之去看风景,转移他的注意力。等他心情重新好了起来,她犹豫着道:“夫君,你可以别怪子清兄吗?他其实也只是关心则乱,没有坏心的。”
谢衡之不悦拧眉:“你很担心他?”
林漱玉认真地说:“这是朋友之间的担心。”
谢衡之不语,漆黑眸中波澜翻涌。
片刻,他松口道:“好,我不跟他计较。”
林漱玉松了口气,笑道:“就知道夫君最大度了。”
谢衡之笑了笑,其实他只是哄哄林漱玉,心里仍默默盘算着找机会把那徐的迁出京城……
两人走着走着,又绕到了荷花池边。
谢衡之忽然道:“夫人还记得去年做的一个梦吗?你说带我去藕花深处。”
林漱玉点点头:“当然记得呀——怎么了?”
谢衡之勾了勾唇角,道:“如今想来,倒是有一处遗憾。”
“什么遗憾?”林漱玉一时不解。
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说:“藕花深处,未见春色。”
林漱玉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伸手拍了他一下:“你讨厌死了!”
……
这夜洗漱之后,谢衡之照常拉着林漱玉温存。
但在林漱玉强烈的抗议下,他只折腾了两次。
结束后,林漱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自己身处藕花深处的一叶小舟上,被谢衡之搂在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