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在哪呢在哪呢?】
王爷的心声像是念经一样,嗖的一下就从人群中钻到他耳朵里,精准地将自己的方位暴露给他。
【本王真是越发骄纵他了,头个还说宴会上就能瞧见他呢,今天去连个影都没有。】
【连本王都敢骗了,将本王的好奇心吊起来又置之不理,着实过分。】
“……”
杨妃沉默地像周围的侍女一样站得像个桩子,心里的委屈无奈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爷真是越来越会偷换概念了,他纯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杨妃在心中叹气,耳尖的听到了四皇子叫住了王爷,在众人面前虚与委蛇演一场天家兄弟手足之情,那些想东想西的心声也瞬间停了。
也算是将王爷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去,再也没有心思想着他了。
嗯……
这么一看四皇子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换句话说,四皇子也是王爷全心全意对待的人呢。
等等。
快住脑!
杨妃睁大了眼睛,他好像又犯病了,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四皇子和王爷也甚是般配,两个人都全心全意地想着对方,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他真是受不了自己了,一定是连日里工作昏了头了,饿得发昏了,现在真是什么都磕的下。
要了老命了。
他想将自己脑子里那些相爱相杀的关键词忘掉,目光直愣愣地落在他需要击倒在屏风上,瞳孔骤然聚焦。
这位娘娘怕是头一次举办这种宴会,不怎么清楚宴会的注意事项,底下的侍从也未上心。
他瞧着那些屏风底下微翻的泥土,就知道他们肯定没有提前找平地面,临到了放屏风的时候才发现地不平放不稳,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动了土,匆匆忙忙有没有完全消去痕迹。
不过算了,左右也不干他的事,现在这样子倒更合他心意,等屏风倒了就算查起来,那也是这位娘娘和那些侍从的过错,是他们办事不力使得屏风倾倒毁坏了宴会,和他杨妃有什么关系?
只是可惜了这些个绣了百花春景的屏风,注定是要倒在泥土之中了。
就在他思量之间,这场诗会便在期待中开始了。
一时间诗会上众人各使本事竞相表现,杨妃既欣赏不来音乐,也听不懂那些诗词,只等着什么时候散席,耳边又是乐声又是念诵,听得他头昏脑胀。
宴会上叫好奉承、互较高低的声音不绝,杨妃只听着并不过脑。
这些个世家子弟里果然有真才实学的,但也不急于在这样的宴会上表现,这些声音最高的,常常是那些半吊子。x
因此当众人评论之声停歇,诗会里骤然安静下来时,杨妃便回过神,警觉地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书大人教子有方,萧公子这诗乃是当前之冠。”
“九重羯鼓声动地,万年枝上回春意。天谴姮娥散一枝,一枝先到山人家。焚香再拜睹国色,雨露沾濡知帝力。我愿人间春不老,常对此花颜色好。”
“这诗是极好的。”
尚书?萧公子?嗯?
杨妃不懂诗的好坏,但他知道这个尚书家的萧公子是什么货色。
那是个十足十的草包,除了不敢闹出人命来,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那可是读书一窍不通,活生生将工部尚书气晕过去的人啊,什么时候有这种水平了?
杨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觉得他在挑衅自己探查情报的水平。
难不成……
是之前一直在藏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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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元殿赐牡丹》宋汪元量
九重羯鼓声动地,万年枝上回春意。天谴姮娥散一枝,一枝先到山人家。焚香再拜睹国色,雨露沾濡知帝力。我愿人间春不老,常对此花颜色好。
杨妃不觉得是自己收集情报收集的不到位,他也不认为尚书家的独子有什么藏拙的必要,细细想来,还是这位小公子提前准备好了枪手更合理一些。
毕竟这场诗会的主题可不难猜,押起题来简单多了。
或者干脆来的就不是那位萧公子本人,而是什么人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反正他是不可能相信一个草包说变好就变好的。
果不其然,这些人嘴上夸赞着,实际上没有几个信的,他们起哄的起哄撺掇的撺掇,将这位小公子推得高高的,势必要让他原形毕露。
宴会上的人没有傻子,他们变换着花样,开始指定诗词必须含限定词。
比如,诗词中须得包含方位限定词的。
还是这些人玩的花啊,又得带着颂花,还得带着方位,杨妃不信那枪手就这么好巧不巧的中了,但他却不见萧公子呼吸急促。
【系统,检索一首描述花朵的诗,要春天的花,并带有方位限定词。】
【好的,正在为您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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