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宫,在马车上,许知意却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顾晏辞没忍住道:“你怎么了?”
许知意摇头,“我这不是担心会被发现嘛。”
“你担心什么,若是真被发现了也只能怪我,同你无关。”
她却盯着他,忿忿道:“殿下才知道啊,我早就想说了,京城这么大,哪儿不好非要把他放在大相国寺。大相国寺是何地?人来人往不说,你把人囚禁在那儿,也是对佛祖的不敬。佛祖若是不保佑我们,那我们什么也不必说了。”
顾晏辞缓缓道:“那你说,该放在何处?”
许知意想了想,坚定道:“尚书府。”
他不可置信道:“放在你们府上?”
她点头,“我们府上的人不仅老实而且不爱走动,什么消息都可以瞒得密不透风。”
“那我明日去告诉许尚书,就说应你的邀请,把我皇兄先送到你们府上关押起来,如何?”
许知意掩饰地笑了几声,“还是不必了。”
顾晏辞冷哼一声道:“我放在大相国寺自然有我的意图。”
“什么意图?”
他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正因此处信众甚多,旁人才不会怀疑什么,佛音清净,让他听听倒也不错。况且,我幼时在大相国寺待过,同住持师父彼此相熟,把他放在那儿,我还安心。”
“殿下还在大相国寺待过吗?”
“嗯。”
“为何会去大相国寺?”
“拜我那位皇兄所赐。幼时爹爹疼爱他,对我却严格,他便时常在爹爹面前告状,有一次说我心中不静,总是打搅他读书,爹爹为了惩戒我,便把我送进大相国寺住过一段日子。”
许知意沉默片刻,小声道:“殿下方才就应当提前说这一点的。”
“为何?”
“知道这一点以后,我便会赞同殿下把三殿下关进大相国寺,也好让他吃吃苦头,体会你幼年时的痛苦,毕竟他竟能这般歹毒。”
顾晏辞没忍住,笑了笑,随即垂眸道:“他确实阴狠,自幼没少做这种事。”
“譬如?”
“譬如……譬如他明知我同自幼陪伴我的小内侍要好,便命令他去冰湖里替他捞他方才扔进去的荷包,否则便要杀了他,谁知那小内侍下去后再也没能上来。后来我同爹爹告状,他却诬告说那小内侍是自己要去替他捞荷包的,于是爹爹也没有罚他。诸如此类的事种种,数不胜数。再后来,便是爹爹立了我为太子,但他明里暗里一直觊觎这个位置。”
许知意震惊片刻,随即咬牙切齿道:“这简直就是禽兽,我恨不得杀了他。”
顾晏辞却挑眉,拍拍她的肩,学着她先前的话道:“莫要气了,小心肝火旺,李太医可看不来两个人的病。”
许知意被反将一军,顿时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她又凑过去,神秘道:“殿下可以告诉我,当时你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扣在大相国寺的吗?毕竟说的可是把他送出京啊。”
他也俯身凑过去,学着她神秘道:“其实很简单,太医是我的人,自然能让他患上恶疾。”
“可是……护送他出去的人应当不能是殿下的人吧?”
他点头,淡淡道:“确实不是,所以他们都死了。”
许知意没忍住一哆嗦,坐了回去,没再说话了。
果然,此人一旦暴露出真面目就显得格外可怖。
她犹豫片刻,还是道:“可是……殿下居然让住持师父这样的出家人做这样的事,实在是……”
“无妨,那时能关一个我,今日也能关一个他。”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马车停下,两人进了大相国寺。
许知意依旧先去了大雄宝殿,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才出来,顾晏辞道:“你都说什么了?”
她神秘道:“我让几位佛祖保佑殿下,还说了许久殿下的好话。”
顾晏辞欣慰地捏了把她的脸,笑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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