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弗里克关上门,脸色阴沉,“谁带你来的。”
“这次连称谓都省略掉了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人鱼呢?”弗兰单刀直入。
弗里克表情有点古怪,而弗兰耐心消耗干净了,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衣领,“是试探吗?”
“你在说什么?”弗兰感觉到弗里克神情很不对劲儿。
“你当着我的面处决了那名医生,是试探吗?让我看一看宠物跑出去的下场,两条人命还不够?你在试探我吗?”
弗里克就像听到了什么孩子气的玩笑话,他甚至笑了笑,“谁说你是宠物的,我的主,没有人敢将您当作宠物。”
“你杀了金发人鱼吗?”
“您是讲究证据的人,怎么到了我这就不讲证据了,我没有杀死人鱼,她们都是我心爱的孩子,你总是把我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
弗兰见对方那种几乎在跟他打情骂俏的态度,情绪几乎控制不住,“他妈的她那双腿没有你的允许还能跑了?”
“弗兰,注意言辞。”
“谁带她走了?这次又是处决谁,你他妈将我带进那个工厂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其他的宠物吗?让我感恩戴德被允许活在地面,你杀那名医生时没有抱有对我震慑的心思吗?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就是个畜生,这样把我逼疯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对我进行惩罚?”
“因为你站不起来对我的惩罚?还是这样折磨我让你有了站起来的错觉?”
“弗兰米勒。”
“她在哪?”
弗兰伸手又要去推开那扇门,弗里克的脸色恨不得杀了他,他一副要发火又不敢发火的样子,弗兰看了直想笑。
“那么害怕吗?怕我进去被他们玩死吗?”
“那你怎么不害怕把我逼疯之后我带着你的狗绳去死呢?”
弗兰说出这句话之后,弗里克倒是迅速冷静了,因为他知道,正常状态下的弗兰十分宝贵他父亲的那条贱命,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那个男人死。也正是因为冷静下来,弗里克才发现弗兰脸色的不对劲儿,他手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不停挠着袖子。
“你发烧了?”
弗兰不想回答。
“难怪西蒙拦不住你。”
上一秒他的脸色还恨不得杀死弗兰,这一刻他却能露出那种蜜糖一样的表情,像是举着糖罐的大人,看着心爱的孩子,那种溺爱让人毛骨悚然。
“那我带你去见人鱼好不好?”弗里克说得又轻又缓。
弗兰烧得眼睛里都是水光,迟缓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的,弗里克很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反应。
弗里克喜欢任何脆弱的事物,方便他掌控的人,所以弗兰随着年龄增长攻击性越来越强时,弗里克总是频繁运用父亲这根狗绳来压制他。而当弗兰表现出脆弱时,他又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
弗里克牵着他的手,弗兰看了对方一眼。
该死精神残疾。弗兰心里评价道。
电梯停在了六楼,弗里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推开那扇门弗兰看到人鱼趴在浴缸边缘,她身上裹着薄薄的布料,艰难地喘着气,但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浴缸外蹲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性,她的金色卷发很长,蹲下时覆盖了她裸露的腿,她一动不动支着脑袋盯着艰难吸气的人鱼。
“妮可拉。”
她转过头来了。
和她过于成熟的装扮不同的是,她的脸和眼睛十分年轻,以至于那卖弄性感的裙子,像是她偷穿衣服,她看起来懵懂又轻浮。
但那洋娃娃一样的金发覆盖了她裸露的背,所以当你看向她时,你觉得糟糕透了,但她又能让你感觉到,她的身上有种可笑的美丽。
“你答应我把她留给我,我没有跟人一起玩的兴趣。”
她站了起来,裙口很低,她的身体丰盈白腻,弗兰移开了视线就听到弗里克嘲笑道,“妮可拉,这就是你带走我的宠物后能做的事,把她放在浴缸里盯上一夜,你真是令我惊喜。”
她用她那年轻又悦耳的声音骂了一句极其粗鲁的脏话,弗兰回头正看到她冲资本家比了一个十分不雅的手势。明明她和自己的年纪应该很接近,但弗兰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稚嫩,那张稚嫩的脸,一本正经扮演着一个低俗的成人。
弗兰看到资本家眼里的一点儿嫌恶,可自己却实在没办法对这个满口脏话的女生感到不舒服。
大概是那头童话里主人公才有的金发,托起了她不易察觉的童贞,所以,你很难对她糟糕的行为举止感到嫌恶。
“我的母亲也是你的母亲,我希望你那头金发下的大脑学一点你该学的东西。”
弗里克像是对待某种物件一样,伸手提了提她胸口处的裙边,弗兰在那一刻捕捉到了女生成熟妆容下的惊慌。
“你该知道,开放不意味着你能在你的阶层获得什么,他们如何形容你的?金发蠢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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