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139章(2 / 2)
再说。”
沈仪发觉谢义年的手在颤抖,眉头紧锁,心也跟着悬在半空,按捺满腹疑惑与不安,锁上门回家去。
进了家门,谢义年拉着沈仪,直奔东厢房。
待沈仪坐下,捶打些微酸痛的小腿,谢义年膝盖一弯,直挺挺跪在她面前。
沈仪大惊,腾地站起身,伸手去拉谢义年:“年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跪我作甚?赶紧起来!”
谢义年却是摇头,仿佛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
沈仪见他如此,心跳加快几分,抿了下唇,用说笑的口吻:“难不成年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谁知谢义年竟向她重重磕了个头,嗓音颤抖,透出哭腔:“娘子,是我对不住你。”
沈仪一颗心沉入谷底。
自谢记开张以来,村里好些妇人提醒她,男人有了钱便会学坏,会吃喝嫖赌,会夜不归宿,会纳妾养外室,会搞出庶子庶女,分走她的钱。
沈仪一笑而过,并未放在心上。
她的男人她最是了解,甭说贼胆,连贼心都不会有。
没想到竟被她们说中,年哥有了异心,有了其他女人。
说不定还有除了满满以外的孩子。
仅短短几息,沈仪便从和离想到财产分割。
倘若休妻,会影响她的名声,将来再做什么营生,定会麻烦不断。
不如挨五十大板,用一身伤换一封和离书。
还有满满。
她是一定要带满满离开的。
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哪怕满满读书好,身负功名,亦难逃被欺负的下场。
她余生不会再嫁,只一心一意将满满抚养长大。
小食摊和谢记有她一半功劳,所挣钱财必须分她一半。
沈仪理智规划后路,双腿却有些发软,缓缓坐回去,闭眼不看面前之人:“她是”
“我们成亲十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是因为被老屋那边下了绝育药。”
谢义年以头抢地,哽咽着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谢义年不为那对毫无人性的父母而伤心,只为沈仪。
谢义年想,他真不是个东西。
娘子跟了他,没过一天好日子,还被他连累,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
如果可以重来,哪怕再喜欢,他也不会让娘子跟他扯上关系。
谢义年越想越难受,呜呜咽咽,眼泪砸到地砖上,洇湿大片。
沈仪怔住,只觉一柄刀刺进心口,翻来覆去地搅弄,痛得她生生落下泪来。
半晌,颤着声道:“我倒是宁愿你在外边儿有了其他女人。”
而不是残忍地告诉她,她迟迟未能生育,并非天意,而是人为。
谢义年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几乎把头摇成拨浪鼓:“我没有啊娘子,除了你我可从未多看其他女人半眼!”
沈仪见他满眼惊恐,脸上还挂着泪,看起来呆里呆气,心下无奈,用力掐两下掌心:“你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义年如实道来。
沈仪听得专注,末了一巴掌拍到桌上,恨声道:“他俩若在我面前,我定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谢义年连忙表忠心:“我这次回去不仅断了亲,还得了一百五十三两银票,二十多亩地和那间砖瓦房。”
“老二被我捅了两刀,老头子也被我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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