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揉一下,缓解那股快要压不住的强烈快感。
但指腹触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抖一下,太软了,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忍不住收拢手指,乳肉就从指缝间被挤出来,他松开手指,乳肉又弹回去,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陆骁廷去摸乳头的位置,但那里没有挺立的凸起,而是一个小小的凹陷。
乳晕中央是一个小小的坑,乳头藏在里面,他指腹按上去,那个坑就陷得更深一点,用指甲抠弄,乳头才愿意从凹陷里探出一个尖尖,一旦他的手指离开,乳头就又缩回去了。
陆骁廷试着揉捏,结果怎么捏都不出来,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乳房,手指陷在乳肉里,不断揉捏着。
温峤呻吟着弓腰,乳房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乳晕擦过他的指缝,那颗凹陷的乳头刚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被两边的指腹夹着,从凹陷里被迫挤出来一小截。
陆骁廷低头看去,那颗嫩红色的乳头夹在他指缝间,他的指腹碾了一下,温峤闷哼一声,穴肉猛地收缩,把他咬到几乎卡住。
陆骁廷咬着牙,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直直插进子宫腔。
“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啊——”
温峤的手指攥紧床单,小腹剧烈地起伏着,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陆骁廷被那声叫喊激得眼红,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他站在床边,抱着她让她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在这张床上以最传统的方式完成这个游戏,但陆骁廷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进得更深。
重力导致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棒直直插进子宫里,小腹上鼓起来一道圆润的隆起,在肚脐下方,随着她身体起落的节奏一隐一现。
“太深了——嗯——真的太深了——啊——吃不下了——”
她被抱肏着起落,陆骁廷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托,接着再松手放任她坠下来,小半根肉棒都插进子宫里,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眼泪滴在他锁骨上。
哪怕他没有肏弄,她的身体也会自主收缩,穴肉一收一松地咬着他,在他每次顶入的时候松开,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收紧。
陆骁廷咬紧后槽牙,动作愈发狠厉,他不知道这是她故意的还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在和一个知道怎么取悦他的女人做爱,如果是后者,那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可无论哪一种,这个女人都太合他的胃口。
温峤身体在他猛地一插后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乳房贴上他的胸膛,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整个肉棒被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几秒,然后慢慢软下去,趴在他胸口上喘气,陆骁廷本想让她缓一缓,可身体不听他的。
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在她还在收缩的穴肉里跳动。
温峤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就又开始了起落,身体在他身上颠簸,陆骁廷听到她的呼吸变急了,穴肉的收缩频率也变快了。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陆骁廷没有丝毫停歇,在她高潮的瞬间往上顶了一下,肉茎重重碾过正在痉挛的穴肉,温峤的尖叫变了调,穴肉在那一下顶入中痉挛得更厉害了,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比第一次更多更热,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骁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三次高潮是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直接迭加上去的,温峤的身体还没从上一波痉挛中平复,下一波就涌上来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不要了——啊啊——够了——嗯——够了——不要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陆骁廷没有听她的,他停不下来了。
再次高潮时,温峤潮喷了,后背后仰出一个弧形,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大股液体喷出来。
高潮和潮喷连在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穴肉在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中疯狂地收缩,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
温峤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去,陆骁廷还在顶,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精液涌到了尿道口,马眼极速张合着。
他需要再重一点,再深一点,再多一下。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肉棒插进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穴肉,温峤趴在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陆骁廷在那一声气音里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避孕套里。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嵌到最深,他射了很多,量太大了,避孕套的储精囊根本装不下,从套口溢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