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都是商人,爱供神拜佛,老?宅里总是萦绕着一股特殊的香燃烧后的味道。
这股特殊的香气熏得霍野脑子?发蒙,但还是在池纪川目不转睛的凝视下,双手捏着木棍将冰棍送入嘴里,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张嘴的高度,尽量不用牙齿碰到冰棍。
但就这样?微妙的动作?,却令拿着手机的池纪川深吸了一口气,深色的脸庞上浮出红晕,根本顾不得是在拍摄,用手指摩挲着霍野的冰凉湿润的唇瓣。
他压抑不住被挑起的破坏欲,恶意道:“小浪货,谁教你的,嗯?这种事你还在谁面前做过,你幻想出来?的那个前夫,还是在医院里欺负你的那个不阴不阳的玩意?!”
“呜呜!”
冰棍因池纪川粗鲁的动作?碰掉了,滚落到霍野肉感的大腿上,还弄脏了体操服下摆和短裤。
霍野被人捏圆了小嘴,被迫仰着头?,眼中?有涟漪水光,比男人小将近一倍的手攥着池纪川作?乱的手又推又打?,却分毫都没能动摇男人的动作?。
神经病啊。
他只?是怕一个忍不住又会把到嘴的冰棍咬掉吃了!
这狗东西脑子里又在想什么h色废料?!
霍野上半身无法挣扎,便抬起腿准备狠狠给池纪川一脚,让他清醒清醒别突然犯病。
可就在他抬起脚踹出去的那一刻,小腹深处突然窜出一阵酸麻,像是被戳到了某个点,令人难以抗拒的酸楚瞬间席卷了全身。
脚踹歪了,猛地磕在桌角上。
霍野又疼又有种难以启齿之感,他控制不住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双臂抱住了肚子?,霎时满头?冷汗,登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池纪川赶紧松开手,捏着霍野汗津津的下颌也急了:“怎么了这是?宝贝,说话啊,别吓我,是不是刚才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别不说话,霍野你至少得让我知道你究竟怎么了?!”
他看?着面前人东倒西歪病弱的样?子?,心就从来?没这样?慌过,以为是对?方踢桌子?踢疼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替人家褪了鞋袜检查。
玉白的脚上没有一丝伤痕,除了被鞋袜捂得有些发红外,没有丝毫瑕疵。
池纪川搂着还在轻微颤抖的人,急的满身的汗,他拿出手机准备干脆叫救护车来?,120马上拨出去时,一只?泛着粉的手用力捏住了他即将摁下去的拇指。
“别别打?120,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嗯、唔,吃了凉的肚子?痛而已,你帮我去茶水间打?杯热水就好了。”
池纪川闻言大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自责的表情匆匆出门往茶水间赶去。
霍野却在他走后颤巍巍的扶着墙也走了,走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在病床上躺到肌肉萎缩的人重新学走路一样?,走一步喘两口气抖几?下,好不容易才挨到附近的杂物间。
关上门后,霍野感觉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不像话。
又有邪物缠上他了。
霍野跪在地上,折腰崩溃找着,粉嫩指尖把衣服下摆揪皱揉烂了。
小小的、逼仄的杂物室里呜咽声不绝于耳。
混杂着腥味的甜苦香气也闷了一室,如果现在有工作?人员闯入,便能看?见地上跪趴了一个哭到差些心碎肠断的男生。
这个男生哭的凄凄惨惨,脸上的表情却媚极了,黑发黏在莹白的脸侧,漂亮的眉毛因为痛楚而微微颦起,水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头?湿软的舌尖。
但任谁也不可否认,灰扑扑的杂物室里这诡谲又荒诞的一幕,香艳到了极点。
没开灯的昏暗里,霍野靠咬手指争取到片刻的清醒,他拿出手机疯狂的给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人打?电话。
“接电话啊,裴无墨”
“唔、快点接电话!”
“求求你了,裴无墨,接我的电话。”
可无论他怎么祈求,电话一个都没有被接听,甚至还都是被对?面男人亲手挂断的。
他记起裴无墨在医院里的警告,后悔的同时又有些生气。
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没选他一次,现在他连电话都不接了?!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这些人就越不靠谱!
霍野愤愤的举起手机想扔出去,又一想这可能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方式,又憋屈的放下了手臂。
希望硬生生的被折断,肚子?也疼的厉害。
霍野哭的更凶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唯一亮着光的屏幕上,每一滴落上去都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用濡湿的粉白手臂拭去屏幕上自己的泪水和汗水,手指飞快的编辑的短信。
“裴无墨,我又被邪物缠上了,你画的符文一点用都没有,你得负责!!!”
想起裴无墨好像还在生气,霍野心虚的咬了咬嘴唇,犹豫着删掉了这些,又重新打?:
“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快来?公?司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