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的脑袋还是懵的,我抬头盯着他一动不动,他也就任我打量,并不动作。
“需要么。”他说。
凉、痛。我觉得胃里一阵一阵涌上发撑的呕吐感,不自觉地收缩。男人灵巧的手指做什么都很得要领,他起初说:“痛就叫。”但我一声都没吭,丢人。可秦阙总能在我刚有不适反应时及时做出调整。
我觉得惊奇,又隐隐吃味起来,他这样娴熟,究竟是做了几次,如果真的有,那才是和爱人的,这不算。
他会因为和我这样做感到恶心吗?
想着,我失落地垂下眼来,从刚开始,我的眼神就不敢乱瞟,只撑着身体趴在沙发的软枕上,往旁一瞥,立马惊得我浑身发冷。
秦阙在观察我的表情!
男人边帮我,边侧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表情淡漠,似乎我的脸上长着某个表盘,数据多了减少了加,我一皱眉,他的手就往后退。
我羞得快撅过去,捂着脸把自己闷死:“不要看我”
过了十来秒,我慢慢放下掌心,他终于不再看了。
“前面的你自己来。”他说。
还没等我回答,第二个指节,上顶,我尖叫一声,浑身寒毛耸立,腿根打抖。
这是什么地方啊。
可是只有他一直在帮我,他难不难受
我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于是颤声问道:“你你需要吗。”
秦阙没搭理我,我以为他同样不好意思,眼眶里蓄满泪,卖力地转过脑袋,声音发虚:“你需要唔!”
秦阙伸出手,摁住我的后颈,将我一把闷进沙发的皮革里,动弹不得。
“闭嘴。”他声音低哑,狠狠抬了几下手腕,有些生气:“蠢死了。”
结束后,秦阙抽了三张湿巾,将自己那只劳作半天的手细细擦拭一遍,随后坐回电脑前,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连衣服都没乱,还能镇定自若地打字。我瘫在沙发扶手上,只有胸口在起伏喘气儿。
梦里的普罗旺斯,普罗旺斯瓦朗索勒,夏天就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田,这样经典的香味儿已然成了我的安神剂,嗅到就觉得安心,平静,这夜的梦同样最柔和,最友好,我睡了一觉痛快的深眠,醒来时除了那儿有点子疼之外,通体的每个毛孔都盛满了舒爽与放松。
我撑坐起身,果然是秦阙的卧室。
刚醒没多久,袁淇淇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嗓子还生疼,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发出声音:“喂淇淇。”
“你怎么样?”袁淇淇急道,“秦阙说把医生叫到家里。”
我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不太自然,呃了两声,很快答道:“医生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你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有什么事情及时打电话。”
我感动得不知所措,揉揉眼睛,有些发酸:“淇淇”
“”女生哽了一下,暴怒起来:“赔我秋冬限定!你知道我排了多久才拿到的吗?刚穿一天!昨天宴会上好好的,秦阙接了个电话脸色就不对了,你个蠢货!吓死人了!”
我被吼得眼神陡然清澈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赔”
“哼!”
我走下楼,没看见秦阙,佣人先往我面前放了一碗凝胶状的东西,我每天早上都会看见,这么久下来吃都要吃吐了,我转向佣人,指指瓷碗:“可以换一种口味吗?每天都吃这个。”
佣人为难地看着我:“先生,每天的食谱都是秦先生定的,我没权擅自变更”
我耸耸肩,认命地搅起勺子,刚吃两口,面前的位置就被拉开了,秦阙穿着件深蓝色薄毛衣,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还没摘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但我不怕,不知怎的,我本以为有了昨晚的经历,我会更加羞于面对秦阙,但事实却截然相反,我居然感到更放松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