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也以为他只是喜欢装女人,估计还得休息一阵。”
“也是。”季月拍了拍魏川的肩,“加油,川子,搞到你弟这笔就能彻底复仇解脱了。”
魏川今天在医院呆了很久,因为王洋中午饭吃得晚,魏川一下午坐那带他排位上分,一直到对方说眼睛看酸了才下游戏。
下游戏没过多久,王洋就说胸还是在酸痛发胀,给吃了止痛药后没多久瞌睡又来了。
魏川给他垫高了一点,等确定王洋睡着了才离开。
今天魏川回家的时候大概七点半。
他推开门的时候,闻泽好像也才前脚到家,至少魏川只看到个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闻泽又在给自己出门前,换下来乱踢的鞋子重新摆放。
魏川总是忘记,这种事情太细节了,让他连装都很难长期装。
“你看我,又给忘了。”
闻泽站起了身:“没事,我只是习惯性。”
“话说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想问了,你现在是不是强迫症比之前还重,我看我那个牙刷和洗脸帕每天都……”
魏川每天洗漱完,无论怎么放,第二天牙刷和闻泽杯子里的方向和朝向都一样,毛巾也是一样的,标准的挂了三分之一而不是一半在钩子上。
魏川觉得闻泽应该去酒店当打扫卫生的。
“这算强迫症吗。”
“这原来还不算吗,你小时候就是了。”
“小时候只是单纯喜欢整理,现在可能是受学的专业影响。”
“难道自动化会把人也学成机器人。”
“不是,只是习惯把事情流程和标准化,变量能在能掌握的范围内。”
魏川向来年级倒数十名,只想听人话。
他笑了笑:“挺好的,女生就喜欢这种爱整理的,对了,你今晚有事吗?”
“有一个小的测验报告要做,怎么了哥。”
“今天不是周五吗,明天周末,你看你做完后咱俩要不在家看个电影?家里不是有个投影仪吗。”
闻泽没想到对方突然提议:“电影?想看什么?”
“鬼片你看吗?”
闻泽看了眼手机时间:“可以的,不过我可能得九点左右。”
“没事啊,等你。”
晚上闻泽煮了青菜粥,凉拌了一碗空心菜和秋葵,两个人吃得很简单。
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闻泽就回房间写报告了,魏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刷视频,王洋估计是睡醒了,在那网购女士内衣,他视频刷了一半,突然收到消息问他喜欢哪件。
魏川刚回完紫色蕾丝的时候,闻泽就推开门出来了,他立马锁上了屏幕。
“写完了?这么快。”
“今天上班的时候摸鱼做了会儿,没有剩太多。”闻泽按开了那个几乎一次都没用过的投影仪,坐在了沙发上,“哥,你来投屏吧。”
魏川忘了是投软件,差点把他和王洋聊天记录投上去,吓得心脏漏了一拍,不过还好反应过来,立马切去了网盘。
他站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一下室内就只剩荧幕的光,幕布上是歪歪扭扭用血写的字,看起来在黑暗里格外瘆人。
“泰国的,不知道吓人不,最近很火,你听说过吗?”
“我很少看电影。”
“我也不常看,但反正闲着也闲着。”
魏川一边说着,一边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可乐,回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闻泽旁边,也不管旁边是不是多的是空位,几乎是贴着人坐下去的。
“给你也拿了一瓶,放在桌上了啊。”魏川扬了扬下巴。
“谢谢哥。”
闻泽看起来神色如常。
“没事。”
魏川生怕人跑了,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整个搭在沙发背上,从后面看像圈住了闻泽一样。
他两条长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打开,膝盖顶着闻泽的膝盖,食指拉开易拉罐:“这电影上来就整这么阴间吗。”
“渲染氛围吧。”
“你记得之前我们也一起看过电影吗,那会儿你睡我房间。”
魏川话语刚落,客厅的光影突然闪了下,电影里的画面骤暗,一首阴森的泰语童谣响了起来。
“记得,当时在下暴雨。”
“嗯,但看的不是鬼片,是讲恋童癖的,不过也没看完。”
闻泽睫毛颤了颤:“记不清了。”
“我记得,那个晚上你估计做噩梦了,突然抓着我大叫,我被你吓醒了。”
闻泽按了按眉心:“我之前睡眠不太好。”
“看得出,你以前晚上睡觉总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白天上学压力大,晚上就睡不好。”
“那现在呢?”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你倒是好了。”魏川叹了口气,“离开你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