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挡住雨幕,水滴成帘,空气中除了雨的清新还弥漫着淡淡的香,白清雾闻不出来,但清楚是谁的味道。
离上课还早,外面没什么人,拥有小雨的天静谧安宁,一阵风吹过,白清雾手腕偏移,“之前一起的那个人没陪你上课?”
捧着热牛奶的林云栖微侧身体,距离更近了些,盯着男人的臂弯空间轻语,“封安家里有事,多请了一天假。”
白清雾压了压手腕,伞面倾斜挡住一串微风推来的雨,右拐时手臂衣料的拖拽力道被他敏锐捕捉,偏头时正好抓住林云栖没来得及藏起的窃甜与慌乱。
细长的指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他的臂弯,轻如羽毛,像只被抓包的小猫。
白清雾淡淡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在下一个转弯时放慢脚步。一直抵达教学楼下,林云栖浑身干爽,风中飘摇的雨找不到任何机会沾上他的发丝衣角。
“进去吧,不用等我。”
白清雾收伞,在无人处甩掉多余玉珠,拍拍闷湿的左肩,一张纸从斜后方递过来,“擦擦。”
林云栖在等他。
“不用。”白清雾跺跺脚,一滴雨水顺着腕骨滑落指尖,“甩甩就干了。”
浸染着另一个人体温的纸巾包裹住修长的手指,从上到下,指缝也没放过,擦得干干净净。
白清雾的目光落在林云栖发顶,柔软的黑中一缕深粉显得格格不入,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俯身凑近,左手食指勾了一下,那缕深粉从左边歪到右边。
“你染发了?”
“什么时候?”
林云栖在他凑近时已经屏住了呼吸,距离太近,源源不断的热度扑面而来,反射性低头,让白清雾看得更清楚,“昨天去商场买了染发喷雾。”
“不好看吗?”
他第一次染发,不知道白清雾喜欢什么颜色,挑选时鬼使神差拿了与草莓相近的喷雾,对方那么喜欢草莓,如果他染了相同的颜色,白清雾会更喜欢他一些吗?
因为操作生疏,犹犹豫豫不知从哪里下手,于是只染了一缕试水,白清雾要是不喜欢他就换一个。
“……好看。”
“走吧,去上课。”
白清雾匆匆进门,等林云栖跟上后按下电梯,进去后低头滑动手机,从屏幕反光上再次看到林云栖头顶垂下的一缕深粉,与对方干净温柔的气质格格不入。
它的出现源于他随口一句话。
早就抛之脑后的一句话。
电梯门开。
林云栖开口打破过于安静的氛围,“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
袖口下的手紧张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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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神弄鬼恶神棍(73)
“二楼出了新菜品,可以尝尝。”
两人上课不在一个教室,林云栖目送白清雾进入走廊,笑意醉人。
白清雾性格别扭,这句算是默认。
上楼时碰到匆匆过来的封安。
“怎么不等我一起?给你打电话不接,还以为你睡过头,我都准备好替你应付老师点名了。”
“心情看起来不错啊,碰到什么好事了?跟我说说。”
林云栖将临分开时白清雾塞给他的伞小心放好,自言自语,“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
打听不出来封安也不气馁,不过随口一问,深粉色一晃而过,他猛然回头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你、你你你——”
深粉色发丝在室内光下随着主人的动作微晃,封安憋在喉咙的一句话终于挤出嗓子。
“你居然染头发了!?”
没理会周围同学的侧目,封安压低声音凑近瞅了又瞅,手抬起来想摸,看是不是夹上去的假发,被林云栖一个眼神控住。
瞧他这记性。
差点忘了林云栖不喜欢肢体接触。
像有的人明明没有洁癖,但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借用,哪怕是父母朋友也不例外。
不是封安大惊小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一个孤僻不合群的人忽然阳光开朗,换谁不好奇?
好奇又不敢问,说的就是他。
林云栖不说,封安只能自己胡思乱想,林叔林姨过生日?公司拿下了难啃的项目?对家倒了大霉?
总不能是谈恋爱。
林云栖要是有对象,他把宿舍里的五把键盘吃下去!
……
下课后,刘信秋收起u盘,教室里的学生们逐渐散去,他走到白清雾身边对着设计图连连点头,“成图我看了,画得相当不错,不出意外一等奖有你一个。”
有天赋又努力的学生他不吝啬夸赞,白清雾每张设计图线条松弛有度,用色大胆,绚丽夺目且充满灵气,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偶尔从中找到不少灵感。
白清雾添完最后一笔,笑道,“您可是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