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节拍,一挺一落,一迎一送。
恰似水波荡漾,一浪推着一浪,端的风情万种。
只听她口中娇吟不断,那声音细细碎碎,也不成调,半是难耐,半是贪欢,只管“嗯……啊……”地哼着。
尾音袅袅,先是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待到极处,又如那落花坠地,轻轻巧巧地,全落进了姒晏清的掌心里。
姒晏清见她这般光景,哪里还不明白?他停下那作乱的手掌,俯身凑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劲:
“殿下这便是舒服了?方才那股子‘宁死不从’的硬气,哪儿去了?”
殷曌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偏生身子控制不住又地往他怀里送了几分,嘴里却仍不服软,只含糊道:“哥哥……晦之哥哥……别停……”
姒晏清一想起方才那幕,心头那股邪火便直冲顶门。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天下为注,抬出西南王府压他,那副气吞山河、视他如无物的架势,端的狠辣。
他低头看着眼下这具在他掌中颤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猛地加重了力道,发狠地往那软肉里掐:
“方才不是还要拿西南王府威胁我,不是还要去跳那冰水吗?怎么,这会儿倒知道要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处揉弄得愈发狠厉,半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逼得她脑子里只有这榻上这档子事,心里头只有他姒晏清:“殿下,这天下可不是任由你拿捏人的筹码。”
殷曌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激得怒火中烧,那处被他又是掐又是揉,疼里透着痒,痒里透着酸,酸里又泛起一股子要命的酥麻,种种交织,神智不清,语无伦次,只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轻……轻点……”
姒晏清索性停了手,只拿那滚烫的掌心虚虚地贴着,静静地享受着她这副对自己欲罢不能的神态。
谁知那药劲儿实在猛烈,不过一瞬,殷曌便受不住了。她腰肢一挺,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胡乱央求道:
“哥哥……别停……再重一点……再重些……”
他俯下身,落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求我呀。”
殷曌终是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求你。”
姒晏清眸色一暗,那点笑意瞬间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乖。”他吻去她的泪,“既是求了,那往后这痒、这疼,是爽还是死,可都得听我姒晏清的了。”
姒晏清将她那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又抬手把她腰一托,高高垫起她的臀。
那花芯儿便尽数敞开了,粉嘟嘟的,湿答答的,像是雨后还带着露水初绽的桃花瓣儿。
他低下头去,凑近那花芯,舌尖在那嫩蕊上轻轻一点。
就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顺着那花唇的纹路一溜一溜地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层层迭迭的花瓣儿都舔得湿透了,才将整张嘴覆上去,含住了那花芯,轻轻地吮。
这一吮,吮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腰肢往下一塌,又被他稳稳托住,由着他一口一口地咂。
咂巴咂巴,像是小儿吃奶,砸得她脸热心跳,底下更是泛滥成灾。
他吮得兴起,舌头便往那花芯深处探,一探一探的,像是要探到那花芯底下的泉眼去。
可他不知,那泉眼早已被他搅得一股一股的往外涌津液,又尽数被他自己个儿给吞了下去。
他也不嫌,泉眼涌多少,他便吞多少,越吞,越是吞得更起劲了,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恨不能把这一整口井都给吸干了去。
她从没被人这样折腾过,伸手去推他的头,可手上哪里还有力气?
推不动,便一声一声的唤他“哥哥,晦之哥哥,晏清哥哥,世子哥哥,好哥哥。”
直喊得他底下那根硬得发疼,可他又舍不得放开这张嘴,只把舌头又往深处送了几分,在她那花芯最娇嫩处来回地刮。
刮得她浑身发颤,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不知蹬了几许,终于,那花芯里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他嘴里。
他也不躲,反而迎了上去,把那热流一口一口咽了下去,似品陈年佳酿,品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那股子灭顶的浪潮终于卷过,殷曌浑身一瘫,已是香汗淋漓,眼神涣散。
姒晏清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他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她方才泄出的琼浆玉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也不擦,就这么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随即俯身压下,将自己沾满了她味道的唇,狠狠堵上了她还在急促喘息的嘴。
“唔——”
殷曌被迫承受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满是自己那股子又腥又甜的味道,被他渡进嘴里,又被他掠夺回去。
这混合着情欲与羞耻的味道,让她本就迷离的神智更加混沌,只能任由他含着她的舌,半是甘美,半是蚀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