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的下巴,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
&esp;&esp;“老娘真是给你脸了。”这是季白青得出来的结论。
&esp;&esp;男人被她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嘴还被她捏着,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剧烈地“唔唔”。
&esp;&esp;季白青听得心烦,随手抓了一把泥巴往他的嘴里塞。
&esp;&esp;她将男人放开,冷眼看着对方偏过头去咳得撕心裂肺。
&esp;&esp;“下次再来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过去的了。”她丢下这一句话后,用水拍了拍刚才被男人摸过的地方,继续蹲下拔秧苗。
&esp;&esp;男人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泥水都咳了出去,身上全是泥腥味,像个彻底的泥人。
&esp;&esp;他瞪大眼睛看向季白青,刚才的窒息感似乎还存在,现在的他脸色涨红,像个破风箱似的大口地喘着粗气。
&esp;&esp;疯子。
&esp;&esp;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esp;&esp;他爬起来,连掉落的鞋和扁担都不顾,一路往家狂奔。
&esp;&esp;到了家后,他将门栓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直到身上的泥浆都被风干了才回过神来。
&esp;&esp;意识到自己刚才落荒而逃的行为有多丢脸后,瘦竹竿的脸色难看起来。
&esp;&esp;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对他。
&esp;&esp;不就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腿吗?
&esp;&esp;他脸色多了几分怨怼,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报复的方法。
&esp;&esp;既然她不识好歹,那他也不会再给她面子了。
&esp;&esp;到了往常的下工时间,想着先前和村长一起去找茬时季白青的话,他去了云水村,在村口随意拉住一人问:“你们村姓季的住在哪?”
&esp;&esp;被拉住的人莫名看了他一眼,“你要找季伟家是不是?季伟家就在那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