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下了禁制,防止柳青堂和见过柳青堂的人出去,之后去而复返,发现柳青堂被带走,然后对临水镇之人进行搜魂。
&esp;&esp;聂文萧嘴唇轻颤:“你的意思是,青堂当年出事,可能也和虞汀有关。”
&esp;&esp;“虞汀之后应当还有一人。”裴思淡淡开口。
&esp;&esp;经她一提醒,令清越和聂文萧顿时想起那个磨练柳青堂的人。
&esp;&esp;聂文萧心火难灭,一想到早有人算计着青堂,而她自己还引狼入室,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esp;&esp;“那崔蘅会不会……”聂文萧忍不住多想。
&esp;&esp;仙盟比她先一步到临水镇,而昨日崔蘅竟还拿着追日想要对飘渺宗下手,若没有仙尊和她道侣,飘渺宗怕是已经在仙界消失了。
&esp;&esp;令清越脸色渐沉。
&esp;&esp;这是她最不愿想的事,她不想上天穹和柳青堂之事扯上关系。
&esp;&esp;裴思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过去牵住她的,轻声道:“崔蘅做事向来张扬无度。”
&esp;&esp;聂文萧擅察言观色,识相地点头:“说的是。”
&esp;&esp;一时无言,聂文萧又收到玉牌传信,起身告辞往东院去。
&esp;&esp;陆遥在那边见她们说完了话,这才端着药过来。
&esp;&esp;令清越嫌弃地看了一眼,忍不住道:“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esp;&esp;陆遥一笑,知道她有伤这几日不会和自己对剑,做完自己该做的就跑回去练剑去了。
&esp;&esp;林昭也给薛自在送药去了,一时院中只剩令清越和裴思两人。
&esp;&esp;令清越抬头眯了眯眼睛,还没看清,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挡了挡刺眼的光。
&esp;&esp;“这么看,眼睛不疼?”
&esp;&esp;令清越抬着头笑,却不似很开心:“裴思,我在想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你说我是不是也是被有心人放到临水镇的?就像柳青堂一样。”
&esp;&esp;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柳青堂被人藏在临水镇后山,而她就刚好也在临水镇“复生”。
&esp;&esp;只不过她比柳青堂好一些,不被控制着,却也在被利用。
&esp;&esp;裴思抿了抿唇,如果令清越是人有意“复生”,那她是不是也是对方的其中一步棋,把她带到了令清越身边。
&esp;&esp;她因命劫而来,而命劫最开始是因为月守明的一道传信。
&esp;&esp;月守明……
&esp;&esp;又或者,月守明也是对方的一步棋。
&esp;&esp;裴思敛了敛思绪,又听到令清越说:“那我真应该谢谢她,让我又活过来了。”
&esp;&esp;裴思听出来她话里的气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若不喜欢,我们回苍山,谁也找不到。”
&esp;&esp;令清越心底的烦闷被她这一句话哄得烟消云散,她笑着看过去,眼底流转着金灿灿的碎光:“这么想带我回去啊?”
&esp;&esp;裴思看着她,眼底有期待。
&esp;&esp;令清越站起身,走到裴思面前抱着她,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我会跟你回去的,不过要等等,我想知道这些事的真相,然后把背后那些藏头露尾之辈都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esp;&esp;裴思抱着她的腰,被亲得眯起眼睛:“好,我陪你。”
&esp;&esp;“不过……”令清越小声道,“结契可以不用等。”
&esp;&esp;裴思低声笑道:“这么急?”
&esp;&esp;别人结契都要考虑良久,再准备个个月,怎么到令清越这,昨晚才决定结契,今天就想成礼了。
&esp;&esp;生怕晚一天,人跑了一样。
&esp;&esp;“不等回上天穹吗?”
&esp;&esp;裴思考虑着以令清越的想法,她会想带自己见过她师尊和师姐后再结契。
&esp;&esp;谁知令清越垂下眼,手搭在裴思肩上摸她法衣上的暗纹:“先不回去了。”
&esp;&esp;百年已过,上天穹可能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上天穹了,若要回去,也要等她修为恢复了,她得保证裴思跟她回去后不会受欺负,虽然她本身就挺厉害的,估计也没人能欺负得了她,但终究不一样的。
&esp;&esp;裴思不知道她心底的弯弯绕,顺着她点头:“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