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次,从未发现过有夹层,指尖摩挲着,这页纸张厚度无异。
当谢嘉因小心揭开那层薄薄的纸后,看到藏起来的内容,瞬间红了眼眶,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晕开心口的那朵白莲。
小嘉因……
母亲知道自己的名字。
小嘉因见字如晤:
及汝展此笺时,料已长成,堪当大任矣。
勿悲勿戚。前路艰险,昔母亦曾涉足,然误信于人,终致功败垂成。
然母深信,汝与小越同心偕行,必能克竟全功。
落笔写着沈钰绕的名字。
谢嘉因指尖在沈钰绕的名字上痴迷的摩挲着,这是母亲亲笔写下的名字。
“母亲……”谢嘉因似梦吟般念道。
就在谢嘉因还在沉醉于母亲留下的信中,白尘急匆匆走来,在假山下喊道:“小姐。”
谢嘉因见白尘面色焦急,飞身落下,那本沈钰绕留下的册子,已经被她收入怀中,小心珍藏。
“何事?”谢嘉因问道。
“来圣旨了。”白尘几乎是谢嘉因话落的瞬间,就开口回道。
谢嘉因脸色微变,来得如此之快,她以为还有三日。
圣旨若是下了,那么谢家与太子绑在一起,皇帝怕是不会动谢家。
“去看看。”谢嘉因提步往外走,圣旨颁布需要谢家所有人在一起接旨。
虽然谢嘉因不愿意姓谢,但明面上她是谢家嫡女,这种场合不在,属实说不过去。
等到谢嘉因到时,前院已经跪倒一片,就等着她了。
谢嘉因走到谢明昆身后的位置,提起裙摆虚虚跪下,而谢惠怡和谢辉明都落到她半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南州诸地近岁水患……尔谢辉映,受任危难之际,躬行赈济之事……特赐蟒缎二匹,纹银千两,玉带一围,锡以“忠勤良佐”之匾。钦此!”
内侍见人已到齐,用尖细的嗓子念出圣旨内容。
谢辉映还未缓过神来,是身后的周姨娘悄悄的戳他后背,才让他清醒过来,冒着冷汗接下圣旨:“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完旨后,谢辉映下意识去看谢明昆的神情,谢明昆神色不明,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
内侍笑着说了声:“恭喜谢大人,恭喜谢公。”
“我送内侍出去。”谢明昆瞥了一眼谢嘉因,谢嘉因此刻正乖巧的扮演一个人畜无害的闺中大小姐,根本不理会谢明昆。
将内侍送出大门后,谢明昆转身就回了谢府。
内侍蹙眉登上马车,暗骂一声晦气,来谢府宣读圣旨是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谢辉映站在原地,手里的圣旨倒不像是嘉奖,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谢嘉因站在他前面,转身悠悠的看着谢辉映的脸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正准备离开时,被周姨娘叫住。
“求您放过他们吧。”周姨娘不顾周围还有下人,直接对着谢嘉因下跪。
谢嘉因脚步微顿,但仅仅是停留了一秒,继续往前走。
谢惠怡第一时间去拉周姨娘:“娘,你求她做什么,我们不用求她,很快我就是……”
“住嘴。”周姨娘怒吼道,眼底含泪,看着回来的谢明昆。
谢明昆在三人身上转了一遍,随即看向快要消失在转角的谢嘉因背影。
“跟我来。”谢明昆对着三人道。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都跟在谢明昆身后往他书房走去。
书房内,谢明昆坐在书桌后,其余三人站在他对面,桌上摆着方才的圣旨。
谢辉映抖着声音开口道:“父亲,陛下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吗?”谢明昆声音发冷,抬眸看着谢辉映,他的眸子活像深不见底的幽谷,让人看了背脊发凉。
谢辉映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上半身半趴在地上:“父亲,儿子只是一时糊涂,父亲,你定要救救儿子啊。”
说着话的时间,就是爬到谢明昆的腿边,抱着谢明昆的大腿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