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数个被对方遗漏的任务报告为借口,试图让鹿久放松一点。
然而鹿久刚一走,水门脸上的笑容就无论如何都维持不住了。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咚咚。”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唤醒了水门隐隐飘走的思绪,他抬起头,涣散的双眼也重新聚焦,下意识开口:
“请进。”
在本能地开口了之后,水门才后知后觉地被自己沙哑的声线吓了一跳。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进来。
就当水门皱了皱眉,准备起身去看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暗部打扮的人打开了门,动作略显迟疑,也有些生涩。
打开门之后,暗部对着身后的人微微低头,似乎在道歉。
而在暗部让出位置后,水门看见的是站在门口安静看着自己的日向日差。
“……日差。”水门张了张嘴,却在那之后踯躅了几秒钟,只轻声道:
“先进来吧。”
日向日差走进火影办公室,稍稍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主动地自己关上了门。
转过身来时,日向日差看到的是站在桌后,没有坐下,仍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望着自己的水门。
从水门的脸上看到紧绷和观察的神情,这几天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的日向日差反倒看起来比他平静一点。
他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抬头看着对面的水门,被日差的目光提醒,水门也缓缓坐了下来。
夜晚的火影大楼很安静,或许以前也是这样子,只是此时内心尤为孤寂。
“我前天收拾了一下办公室里咲良留下的东西。”
最后还是水门先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就像刚刚和鹿久交谈时的若无其事一样,此时的水门支撑着桌面,重新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背后的柜子时,声音同样没有异样。
听到水门的话,日差的眉心微微抽动了一下,垂下的头抬起,目光闪烁地望着水门的背影。
下一刻,望着那被整整齐齐摆列在桌上的玩偶,日差愣了愣,盯着玩偶许久,却从喉间泄出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拿起最前方的一个白眼玩偶,轻轻一捏——
与想象中的柔软触感不同,在日差和水门脸上的苦涩笑意同时僵住的那一刻,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咔。”
二人沉默着抬起头来。
几秒钟后,日差眉头紧锁,同样站了起来,将面前的玩偶拆解,和身边的水门一起探头去看玩偶里面的东西。
玩偶的核心被一个小木支架支撑着,木架被日差刚刚无意间捏碎了,支架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字条。
日差将字条取出,手却微微发抖。
他没有立刻打开看,而是抬起头,瞳仁微缩着和身前同样露出吃惊表情的水门对视,僵硬地张了张嘴:
“这是…咲良留下的……”
水门深吸一口气,给了日差一个鼓励安抚的目光,试图将字条从手颤抖个不停的日差手中接过,却被对方立刻展开字条的动作打断了。
水门立刻心急地凑过去看。
看到上面的内容,他眸光微闪,这几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维持着的冷静和平稳,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啪”的一声,水门的手握住了日差的手腕,呼吸急促地开口:
“等……等是什么意思?!日差,咲良他——”
水门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被日差猛地抬起头后的注视制止。
望着日差那同样震惊,但眼底重新泛起光芒的双眼,水门急促的呼吸始终难以平息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在火影办公室内出现。
只是这一次,不是一切尘埃落定后的孤寂,而是峰回路转后的,全新的希望。
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平息下来,水门放开了紧握着日差手腕的手,踉跄着向后,靠在了背后的椅子上,却是闭上了眼睛,嘴里默默呢喃的声音带着颤音。
水门不知道这个纸条的来历,甚至不明白上面过于简短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真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