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脸上释然的表情一顿。
忽然间,感受着陡然间由轻松转变为压抑的氛围,艾的内心感到一股倾轧而来的悲伤。
因为他知道,空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美好的奇观——
【将在我的手中,被毁灭。】
在比经历了那样的对待之后,空绝无可能再对晓组织,留任何的手。
那种程度的天罚,也只不过是警告。
在足以毁天灭地的警告褪去之后,再度的挑衅会得到的,将会是雷霆般的袭击。
晓组织将会后悔做出那个不以为意的挑衅的。
艾内心的悲伤散去,平静地俯视着眼前的地面。
他重归冷静,抱臂而立。
这是他们自找的。
如果以为空当初对平民收手的行为,是惧怕晓组织的力量,就太可笑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真正的“天罚”——
即将降临。
坐在枯树根上,被远处的雷声唤醒,一动不动的白面具男人侧了侧头。
“怎么了?”
旁边的枇杷十藏擦拭斩首大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
然而,当他顺着枇杷十藏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再寻常不过的阴云。
这样的阴云在雨之国境内,非常常见。
移回视线来,枇杷十藏望着水无月的视线微微转变。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水无月的身份。
他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又或者说,他真的死了吗?
难道是和大蛇丸的人体实验有关系、有许多个水无月?
枇杷十藏不清楚。
他想着,水潮大人可能会对此感兴趣,于是他在上次行动结束之后,主动靠近来接近观察水无月……
然而。
脑内的思绪一顿,枇杷十藏木着脸转头,望着在森林里姿势各不相同的晓组织成员们,看着这些不知为何也聚集过来的人们,额头的青筋挑了挑。
这些家伙绝对就是为了个人好奇、或者单纯想要接近水无月才靠过来的吧!
望着面前的鬼灯满月和飞段,还有迪达拉那家伙,此时的枇杷十藏内心烦躁不已,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
但是。
鬼灯满月侧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枇杷十藏手里的斩首大刀。
上面干涸的血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和斩首大刀融为一体,是无论如何都擦不掉的。
那么现在的枇杷十藏做出这样的动作,是为了什么呢。
果然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思绪吧。
鬼灯满月轻轻眯了眯眼睛,仍然靠在树边,纹丝不动。
鬼灯满月果然一直都很难缠……枇杷十藏暗道,视线微微转移,看向了另一边的迪达拉。
在他的注视中,迪达拉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明明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样子,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也十分让人火大。
岩隐村的家伙果然可恶……
不只是明面上的花岗挑衅水潮大人,就连已经叛逃了的岩隐村新生代的第一人,也依旧在晓组织里给我这样的雾忍添麻烦。
暗暗咬了咬牙,枇杷十藏的视线再度转移……并在接触到正平躺在大树下的飞段时,毫无停顿地移开。
飞段就无关紧要了。
重新变回了木着脸的姿态,枇杷十藏内心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眼神重新移回水无月的脸上。
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
在枇杷十藏看来,就算自己在前几天的日向咲良复活事件中,侥幸没有暴露身份,但在眼下整个忍界都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自己的卧底身份注定维持不了多久。
在马上就要回归雾隐村的当下,自己的首要目的——
枇杷十藏&鬼灯满月&飞段&迪达拉:
【一定要替村子弄明白,水无月的立场!】
只是傀儡的水无月并不知道空正在赶来,或者说,拥有本体记忆和思维的他知道,但是并不能确认具体的时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