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以只能用高利率吸引客户；覆盖的客户有限是因为你们人少。您要是来方信开户，身边至少围着个把号人。”她哂笑一下，“不像金昂，打个高尔夫，可能等您晒中暑了，球都没捡回来呢。”
&esp;&esp;每一条都是人身攻击。
&esp;&esp;非要竞争是吗？
&esp;&esp;林晚橙喝得脸颊浅浅泛红，还是保持着好教养：“我认为要看一个私行有没有水平，并不是在于‘人’的数量，而是看质量。而这质量，更要看投资顾问日常的一天是怎么度过的。”
&esp;&esp;她认真总结道：“白天九小时工作时长，我至少花一个半小时看研报，一个小时钻研市场，两个小时整理账户仓位，两个小时和客户讨论并跟进投资建议。”
&esp;&esp;“也正是因为这样每天的学习沉淀，我们团队才得以拥有扎实的投资能力。”
&esp;&esp;这是一种很新颖的角度。
&esp;&esp;费浩坤感兴趣地问姚晴：“那你每天花多少时间看研报？”
&esp;&esp;“…哈？”她不看研报，只到处拉皮条。
&esp;&esp;这就有点尴尬了。
&esp;&esp;像那种在考场里遇到优等生的差生，姚晴暗暗剐瞪林晚橙一眼，那叫一个恼羞成怒。
&esp;&esp;……
&esp;&esp;林晚橙还是第一次喝到两眼昏花。
&esp;&esp;她努力保持着清醒，但那酒喝得急，气又闷，回到小区楼下竟然上不去了，扶着墙给俞灿打电话求助：“姐，你睡了吗？能不能来接一下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她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esp;&esp;俞灿的微信头像偏暗，上次她就搞错过一次，竟然还能再认错第二次，对着置顶就点进去。
&esp;&esp;席准在饭局上，听到那头算得上神志不清的细软声音，眉头皱起来。
&esp;&esp;周容森看他搁下了筷：“怎么了？”
&esp;&esp;“没事。”
&esp;&esp;席准坐了会儿，突然站起来，“不好意思赵总，失陪一下。”
&esp;&esp;虽然这企业高管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可说走就走了，周容森二丈摸不着头脑地跟着出了包厢：“不是，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esp;&esp;“没有。”他顿了顿，又改了口，“是有点私事要处理。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饭局。”
&esp;&esp;说话时情绪很淡，好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esp;&esp;但周容森了解他，那是席准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