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他们就能得救。
&esp;&esp;应该是能行得通。
&esp;&esp;但,虞常双手握紧,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esp;&esp;她眼中流露出挣扎和猶豫,内心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esp;&esp;一个说,快救他啊!他可是你的队友,又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esp;&esp;另一个声音说,不行,不能救他,现在她自己手中的积分只够用一次500分以内的道具,一旦使用了,那女人确实能松手,但是以刘平易的状態,他能跟自己一起跑嗎?
&esp;&esp;采红又真的能如她所愿出来嗎?
&esp;&esp;还有,这点积分是她这么几天来唯一的积蓄,救刘平易用掉的话,那么接下来几天她自己要怎么办?
&esp;&esp;脑海中疯狂地天人交战,时间仿佛被放慢,但现实却像一部无法按下暂停的电影,不会因为她的猶豫而停滞。
&esp;&esp;眼前蓦然出现满地的血,满墙的血,满身的血,触目惊心。
&esp;&esp;虞常眼瞳紧缩,心脏几乎就要停止。
&esp;&esp;从她的角度看不见他面前站着的人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只有一双女人的脚以及半边飘荡的红裙映入她眼。
&esp;&esp;宛如被掐中脖子的是她,虞常睁大了眼,瞳孔中倒映着眼前的景象。
&esp;&esp;另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刘平易的头发,接在就在虞常带着惊恐的目光下,将他的头直接扯了下来。
&esp;&esp;连呼喊都来不及,刘平易的头与脖颈彻底分离,颈椎骨、血肉,撕碎的皮都散落在地。
&esp;&esp;一瞬间,血液飞溅,甚至有几滴迎面朝她飞来,砸在了她的臉颊。
&esp;&esp;那颗已经面目全非的头被随意扔到一旁,刘平易的身体也掉落在地上。
&esp;&esp;不用纠結了,刘平易死了。
&esp;&esp;而虞常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esp;&esp;以一种人类完全做不到的方式将身体和四肢扭在了一起,蜿蜒曲长的脖子带着头挤在腰后,头上阴恻的臉对上她,整个身体正踩着诡异的节奏扭动。
&esp;&esp;虞常跟她对视上的一瞬间立马脑中空白一瞬,接着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吸引力,将她的所有视线拉扯而去。
&esp;&esp;霎时意識到有问题,她干脆利落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esp;&esp;刺痛让她有点混沌的大脑马上清醒了过来。
&esp;&esp;不能看她,虞常心中明了。
&esp;&esp;她立即转身冲着后勤部的房间跑去。
&esp;&esp;明明没有几步的距离,她却感觉好远。
&esp;&esp;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中,将她四面包围。
&esp;&esp;虞常扑到门前,抖着的手握住门把按下。
&esp;&esp;打不开。
&esp;&esp;这个情况让她满头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下。
&esp;&esp;那桀桀的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就要贴着她的后脑勺。
&esp;&esp;不是说不理会就没事吗?!
&esp;&esp;虞常想不明白,但此刻她的大脑也像被冻住,无法运作,满心满眼只有这扇门。
&esp;&esp;放弃了把
&esp;&esp;手,她开始大力拍打大门,边打边喊:“有人吗?!采红!救救我!”
&esp;&esp;她的叫喊持续了几秒,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就连其他房间也像空的一样,完全没有人出来帮她。
&esp;&esp;阴冷的气息已经打在了她的后脖,鸡皮疙瘩被炸起。
&esp;&esp;虞常几乎是在撕心裂肺的喊了,手更是疯狂地拍打。
&esp;&esp;就在她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碰到她脖子,整个人快绝望了的时候,面前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esp;&esp;采红不耐烦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干什么呢?”
&esp;&esp;虞常完全不在意她的態度,直接将身体扑了进去。
&esp;&esp;房间内是舒适的温度,寒气退去,诡笑声也消失。
&esp;&esp;虞常跌坐在房门内几步的地上,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的衣衫,黏在脸上的发丝,看着狼狈又凌乱。
&esp;&esp;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腿脚发软,身体也在不停颤抖,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