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要讲。”
船夫大笑:“嘿,是不是被园子里的人欺负啦?一看就知道。那些家伙是狗眼看人低喔。没关系,明天我给他们送挑剩的蔬菜。不至于伤心哈。”
安珏捂着脸,哭出了声。
可她就像是个演技很差的演员,入戏了,哭得声嘶力竭,在观众眼里却只是好笑。
回首过往,她跟袭野因为意外相识,如今也要因为意外分开。真像一个破不掉的谶言。
他们也曾戒备、试探和情动,每一天都那样真实存在过。她永远不会忘记最初那个矿区晦暗的夜,少年明澈的眼,犹在眼前。
可就像沿岸长康里的灯火,只是因为太大太亮,才会误以为自己靠得很近。
也像正午的太阳,十五的月亮。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离得很远很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