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就依旧很硬。
“怎么不累?我身上还酸着呢……”陆雨眠说着说着,就又像在撒娇,“我要被你给玩死啦。”
这话说的不清不白,秦历泽笑得愈发灿烂,他夹了夹她运动过后红扑扑的脸,说:“我的错,允许你晚上报复回来。”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下午大好的时光也不能这么浪费。
从球场出来,陆雨眠表示,她有点想吃豆腐脑,她是这么说的:“虽然过完生日第一天就吃豆腐,听着不太吉利,但我真的好想吃豆腐脑啊!”
这又触及了某人的知识盲区,秦历泽问:“为什么不吉利?”
“嗯……怎么说呢,一般我们把有人去世办的宴席,叫做吃豆腐。”陆雨眠解释了一句。
秦历泽皱皱眉:“吃豆腐……不是占便宜的意思吗?”
这就很难解释了……陆雨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哥哥是甜党,还是咸党?”
“……”秦历泽看着她,不确定这又是什么接头暗号,“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顿了顿,忽然笑了,“简单来说,就是豆腐脑有甜口、和咸口两种口味,支持者比较对立,所以分了甜党和咸党。”
秦历泽特别喜欢陆雨眠身上这种颇具烟火气的生活小经验,他听完微微笑着,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我还没有吃过,等下试试,再告诉你。”
等一小时后,终于排队取到了那两碗珍贵的豆腐脑,陆雨眠在小料台前,扬言要给他手搓一个非常惊艳的配方,但她不是很确定这个辣椒油的辣度,所以单独取了个小勺子,想尝一尝,再决定加多少。
她舀了一些,舔了一口。
大概真的是很辣!她的脸瞬间涨红,皱着眉头到处找水,吐着舌头喊:“好辣好辣……”
秦历泽失笑,问:“这么辣吗?”
陆雨眠回头,两只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也让人格外心动,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小嘴里舔了一口,卷走了那些火辣辣的津液。
陆雨眠整个人后仰,呆呆地看着他。
任凭他们两个关起门来玩的再花,但在公共场合一直是很有分寸的,家里又不是没有床,没必要在外人面前又亲又抱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亲她。
陆雨眠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着头,轻轻推了他一下。
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低声笑着,评价了一句:“是挺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