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立刻忘记了外袍的事。
“……你……我……你……”她语无伦次,犹豫着要不要捶他的头。
“你没穿内衣。”他含糊不清地说,“这里挺起来了。”
“没有人——唔!会在睡衣里穿内衣……”
德里诺用力吸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气势从中间就开始衰减。
隔着一层布料,克诺尔只觉得他的口腔很热。没有直接接触,只要他不用力就不会被吮吸得又酸又麻。
他抬起头后,克诺尔感觉胸口湿乎乎的,有点凉,往身上拽了拽低垂的外袍。
但是接下来她就很难保持从容了。穴里的一根手指找到了它的目标——触感粗糙的某个位置,开始意图明显地戳弄和刮蹭,另一根手指则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肉珠上。
酸软的感觉在一瞬间灌满小腹,她抬起眼睛,发现德里诺目光低垂,盯着她的脸。
她不明白寒冷的月光是怎么让金棕色变得灼热,也不知道自己该死死咬住指根,还是该张嘴告诉德里诺慢一点。
“……呜……我……呃……”
她一开口就是呻吟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在这次德里诺没让她在半空中悬吊太久。
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她在快感的冲击下扬起脑袋。德里诺及时吻住她的嘴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可惜。
他想着,手指从抽搐的花穴中离开。就算袖子挽到小臂上,还是被流淌下来的汁液沾湿了袖口,指尖的黏液拉出银丝,晶莹剔透。
克诺尔还在高潮地余韵中失神,眼睛空洞地望着不知何处,嘴唇和睫毛都湿漉漉的,长发铺在他胸前。
德里诺吻了吻她的发顶。
“去床上吗?”他俯下身问。
“……嗯。”她顺从地点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