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了一句,“现在,有点老了!”
“……”秦历泽被她噎住,叁十叁岁怎么就老了……
想到她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和夹枪带棒,他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了一句:“身体还好吗?”
“嗯……有点肚子疼。”陆雨眠如实答,语气也软了下来。
“对不起,宝贝。”秦历泽又心疼上了,“要不然……你跟我发会儿脾气吧,会不会好受点?”
“行啦,等你回来再算账。”陆雨眠被他哄笑了。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事要办:“我不跟你说了,今天还要去攻略我最想要得到的男人。”
“……好吧。”又被小姑娘噎了一把,秦历泽无奈地应了一声。
挂完电话,秦历泽脸上的温和一扫而空。
谁发的匿名信,他心里大概有了主意,看来他还是太好说话了,竟然有胆子把手伸进他的领地,敢直接舞到陆雨眠面前去。
那就不要怪他不讲亲情,不留情面了。
……
周六这天,是顾然的婚礼。
陆雨眠这个前女友原本的打算是,晚宴时去吃顿饭、随个份子,老老实实坐在同事桌,和老同学们保持好距离,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做好一个有分寸的、合格体面的前任。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她交完份子钱,走到迎宾处恭贺两位新人时,新娘江晨欣亲亲热热地牵起了她的手,嘴上说的滴水不漏:“雨眠,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见了鬼了,陆雨眠不觉得他们俩这关系,见面有什么可高兴的。
但她面上扯出个毫无破绽地笑,一脸真诚地祝福:“江师姐,恭喜恭喜,终于跟顾然修成正果,祝你们新婚快乐呀!”
江晨欣笑得满脸幸福,小鸟依人地挽住顾然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笑道:“谢谢雨眠!刚刚有好几个老同学跟我问起你,他们都很想见你,快进去坐吧。”
老同学里谁不知道她跟顾然谈过,谁会这么没情商,在婚礼上跟新娘打听新郎的前女友……
陆雨眠嘴上客套地应承着,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眼神躲闪的顾然。
还没等她走进宴会厅,迎面碰上了陈意绵以前的室友周云帆。
周云帆看到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羽毛?你怎么……怎么会来参加顾然婚礼……”
为避免误会,陆雨眠赶紧跟她解释了一番她跟顾然如今的同事关系。
周云帆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心好意地提醒了一句:“代叙也来了。”
“啊?”陆雨眠脑子嗡了一下。
她瞬间读懂了刚才顾然那个躲闪的眼神,这个傻叉是想坑死她吗?
前任分很多种。
比如她和秦历泽属于纠缠不清分不干净的那种,和顾然是和平分手还能体面做朋友那种。
但代叙绝对是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类。
以两人当初分手时闹的难看程度来看,陆雨眠不认为这辈子有任何再见的必要。
她转身就想走,反正份子钱和祝福已经送到,这个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可她刚转过身,还没跨出第一步。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宴会厅外迈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与陆雨眠视线撞个正着。
代叙一眼就看到了她,瞬间蹙起了眉。
陆雨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脚跟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用竞走的速度快步往大厅内走,不想与他碰面。
也不知道顾然这个蠢货怎么排的座位,竟然把rap;g的同事桌,和普林斯顿的同学桌安排在了隔壁。
陆雨眠刚在同事桌坐定,就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连着给新郎官发了一长串:
「w!」
「你个sb!」
「你要坑死我是不是!」
新郎大概是很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代叙跟晨欣是同事,你说世界怎么这么小呢,哈哈哈。」
还“哈哈哈”,陆雨眠简直想刀人。
陆雨眠如坐针毡地看完了入场仪式,中途有好几位老同学过来跟她敬酒,嘴上说的是找机会以后多多合作,眼神却在她和代叙之间飘忽不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好不容易捱到新人敬完了酒,陆雨眠当即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赶紧告辞。
陆雨眠酒量不好,今天多喝了几杯,此时酒劲上来了,她走到酒店楼下时。整个人有些飘忽。
她站在酒店大门外,吹着夜风醒醒神,正准备掏出手机喊个网约车,身侧忽然笼罩下一道阴影。
代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下来,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兜,大概也在等车。
两人站在夜色中沉默了一会儿。
代叙忽然侧过头,阴阳怪气地吐出一句:“当年不是劈腿都要跟顾然在一起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分手了?”
陆雨眠一脸“你在说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