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连绵细雨,只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真空衬衣。”
他低笑了一声,呼吸愈发粗重,手指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大清早,你就穿真空衬衣来勾我。”
他疼着她最薄弱的地方,眼底染上猩红:“昨晚过火了,我今天本来想让你休息休息的,至少不会那么早就开始。”
“所以记住了,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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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流理台被放下来时,瑾末的眼睛已经又肿了。
殷纪宏把已经凉透的班尼迪克蛋重新加工了一下,抱着人到沙发上去,一口一口亲自喂到她嘴边。
她没力气,吃得很慢,他也耐心至极地等。
总算吃完,他看着眼尾红红乖乖软在自己怀里的人,用力地吻了她好几下,忽然冷不丁地问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冷处理瑾叔?他没有提过任何为难你的要求么?”
瑾末垂着长睫,眼底微不可察地一动,轻轻摇头:“没有。”
殷纪宏盯着她:“那我今晚和你一起回去找他谈,顺便给他送a+成功上线的庆功晚宴的请柬。”
一听这话,她立时抬起眼:“你别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她又缓了缓:“……再等等,过两天吧。”
“再等等?”他微微眯起了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你生日那天是怎么跟我说的,当时你说的是下周就去和瑾叔摊牌。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个下周,为什么还不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以瑾叔的执拗程度,我不相信他的心意会不经过任何前序的催化,直接就发生改变。他最近这段时间没有阻挠我们,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人打坏了脑子,所以一下子茅塞顿开;二是可能有什么原因,让他觉得你最终会向他妥协,所以他便不再花力气阻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可看你不让我去找他的反应,我并不觉得是前者。”
瑾末轻敛了下眼眸,慢声解释道:“他只是最近忙于自己换届的事,无心来管我罢了。”
殷纪宏一言不发,看了她很久。
她受着他深沉的目光,心底微微发紧,过了良久,轻声对他说:“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说过会去找他谈,就一定会去,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从没有发生过改变。”
似乎是想要让他安心接受,她还有意放软了语气,用他没有办法抗拒的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在灯光下,殷纪宏的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只是你让我等太久了,你拿什么来续我的耐心?”
瑾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轻咬下唇,脸颊上已然无声地漫开了片片薄红,她凑近他的耳畔,气息细软地同他呢喃:“……我想去浴室。”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可以理解为,刚才在流理台后,她身上粘腻着水渍和汗渍觉得不舒服,想洗个澡。
也可以理解为……她想让他在浴室爱她。
殷纪宏的眼神陡然黯沉下来。
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他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开口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耐心只够续到a+晚宴后,再多的,你恐怕今天没有力气给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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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起初还觉得,殷纪宏自作主张替她请了整整一天的假未免有些夸张多余。可当这一天黄昏的余晖彻底沉落于整座城市的边际时,她才恍然发觉,他或许的确是有些“高瞻远瞩”。
他们频繁地在进出浴室。
除了偶然吃些东西,其余的所有时间,他们都沉溺于和彼此纠缠在一起。
她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这所偌大的顶层公寓,可今天却有了机会,将每一处都尽览眼底。
他在每一处空间,用每一种不同的方式去爱她。
洗完澡,殷纪宏伺候着她,细心地替她吹完头发,离开了一趟卧室。
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她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怔怔发呆。
他将手里那几个大袋子放到地上,又给她递了杯温水,亲了亲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在想朱姐她们开过光的乌鸦嘴。”她抬眼看他,目露幽怨,“她们没事为什么要一直造你的黄谣。”
还造得句句属实,甚至还远远低估了他。
殷纪宏眉眼间都是餍足的笑意,他低头流连地亲了她好几下,朝一旁偏了偏头:“程述刚刚来了一趟,依照你的吩咐把藏在车里很久的宝藏都给搬了上来,还顺路送了点新的补给。”
瑾末完全不想知道关于补给的事,指挥他:“你把那些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样一样地试给我看。”
此刻的殷纪宏乖顺得像只大狗狗,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拆礼物。
毫不夸张,瑾末替他置办了全身上下的一整套行头,从头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