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井里还有一具尸体,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
赵六猛地抬起头,脸上一片死灰:“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买下这铺子的时候,原主人说这井是枯的,我从没打开过!大人明鉴,我要是杀了人,怎么会让尸体留在自己家的井里?那不是等着被人发现吗?”
姜玉林没有说话。赵六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他是凶手,最合理的做法是把尸体运出去埋了,或者沉到城外的河里,而不是留在自家院子的井中,还盖上一块石板用大石头压住。这等于是在自己家里留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你买这铺子是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前。原主人姓钱,是个木匠,他把铺子卖给我之后就搬走了,听说去了苏州。”
“那你现在还能找到这个钱木匠吗?”
“我……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没联系过。”
姜玉林让差役先把尸体抬回县衙,又命人封锁了棺材铺。赵六暂时被收押,但姜玉林心里清楚,这件案子的水远比纸人闹鬼深得多。
回到县衙已经是四更天了。姜玉林没有睡,谢易也没有睡。两个人坐在大堂里,面前摆着从井里捞上来的那只纸人。
“易之,你怎么看?”
谢易将那只破纸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忽然指着纸人的胸口说:“姜师兄,你看这里。”
姜玉林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人的心口位置有一小块没有被水泡烂的地方,上面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墨迹已经洇开了,但仍能看出那是一朵五瓣梅花,画得很精致,不像是随便涂上去的。
“赵六做的纸人身上都有梅花吗?”
谢易回忆了一下:“墙角那只剩下的纸新娘胸口也有梅花。我当时以为是装饰,所以没太在意。”
姜玉林的手指敲着桌案,“我记得那柳员外家中的后院里就种了一大片梅花,翠儿曾是柳员外家的丫鬟,这恐怕不是巧合。”
谢易站起身,“既如此,不如去柳员外家问问吧。”
“现在?”姜玉林有些诧异,“眼下已经四更天了。”
“我知道,但也是真相最容易浮出水面的时候。”谢易已经将布包重新背起往外走了,“姜师兄,你难道不好奇,翠儿的丈夫说翠儿投井自尽了,可她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六家的井里?”
“这两口井,一个在东,一个在南,根本不是同一口,因此这其中一定有人在说谎。”
闻言,姜玉林不再犹豫,随即披上官袍同谢易再一次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