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在治病呢。”万芙不走心地安慰着身下的兔男郎,阴蒂被他马眼软绵绵吮吸住,就像是找了个合适的阴蒂套子一样,暖洋洋的,她都不想拔出来了,抓着鸡巴慢悠悠转了个圈,嘴里还不忘说着骚话:“小秋怎么哪里都这么软?奶子也软,肚子也软,大腿也软,就连小鸡鸡也都软软的。”
苏清秋活了这么久,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为看不见,这种感觉要比其他人还要高一倍,他被刺激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鸡鸡的孔根本闭不上,虽然确实不再尿了,但是却胀得很,唔呃好…嗯噜…嗯嗯啊治病…哈啊啊…”
咚咚——管家端着两杯水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也没有任何波澜,笑眯眯道:“需要帮忙吗?”
万芙很是淡定,这衣服肯定是他给苏清秋买的,这老鬼子估计早就在门口候着,就等着分羹呢,指挥他给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少爷喂了水,然后扒掉他的裤子,也是毫不无意外地发现他没穿内裤,就让他跪在自己身后,噗嗤一声把他的鸡巴吞入小穴。
老鬼子被她这几天肏出从容了,虽然依然在哈啊啊…唔嗯呃嗯嗯…的淫叫,但还能找到些理智,还有空温柔黏湿的舔舐她的耳廓,乳肉沉甸甸的压在她后背,双手摸索着她的胳膊。
小少爷则毫无招架之力,他哭喊着:“唔唔嗯嗯…想尿尿…不行了…呃啊啊…呜呜”,肥厚粉嫩的龟头像无口婴儿一样绵软地吮吸着阴蒂,被她握住的柱身滚烫,经脉鼓涌,嗲嗲的嗓子都哑了。
万芙依然蹲在小少爷大腿上。阴蒂稍稍离开他的马眼,白色的浓精就争先恐后地想要向外涌,从缝隙中外溢不少,又顺着湿漉漉的鸡巴稀里哗啦往下流。
小穴则纳入老鬼子粗粗长长布满青筋的鸡巴,把他当作安在墙上的按摩棒,屁股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小腹,两颗大卵蛋左摇右晃地捶打着对方的大腿。
虽然很不甘心不可以独占她,但铃木修认为自己相比起下面躺着的那位,优势更加明显。
他跪在她身后,身下人看不见,身前人不在乎,但依然佯装亲昵地去湿吻她的耳垂,舌头扫过的地方都被他打上标记,一片晶莹,即使这标记转瞬即逝,仍心满意足。
更何况鸡巴被她热乎乎的小穴紧紧裹住,被她肆意榨取,这种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的感觉让他找到了在职场上的自信,他屁股都夹凹了,小腹紧绷,生怕鸡巴被她丢出去不能更好地服务她。
阴蒂稍稍拔出马眼,小穴就立刻后撤裹紧鸡巴;硬阴蒂向前冲刺猛插,鸡巴又被吐出大半,万芙都要爽死了,无论是哪一边都在被男人服侍着,身下躺着一个极品俏屁嫩兔处男,背后靠着一个满级爆乳日式熟男,心里和身体都被满足,她越肏越起劲,喘着粗气把两个男人肏得噢噢喔嗯啊啊…唔姆唔嗯嗯死去活来。
两片阴唇含住小少爷的龟头,双手撑在他弱小的奶子上,指尖在奶头上来回打圈。苏清秋哪扛得住这套攻势?他本来是两眼一黑,现在居然眼前发白。天鹅颈高高扬起,嘴里发出呃啊啊…嗯呃啊啊嗯嗯…的声音,双手乱抓居然握住了万芙身后的铃木管家,脚趾用力绷紧,挺着小腹带着哭腔道:“唔啊啊啊呜呜芙…唔啊唔啊啊我想尿尿嗯嗯…”
一大股精液喷在阴蒂上,她当然感觉得到,但不妨碍她继续说:“做人不要太自私,你这样尿一床,你管家叔叔洗床单会很辛苦的。”
小少爷嗯嗯啊啊可是可是个没完,尽职尽责充当按摩棒的老鬼子心下一凉。
他当然知道自己岁数大了很多,可明明俩人都在拥抱幸福,怎么偏偏他却被踹了下来?他苦涩地搂着万芙的肩膀,一对大肥乳磨蹭着她的肩颈,奶头硬硬在她背上滑来滑去,刚刚还爽得直翻白眼,啊啊啊嗯嗯哈啊的放肆媚叫,现在却不敢了,小心模仿着年轻人的声调,努力安慰着自己:“她也是因为心疼自己。”又给自己破碎的心重新拼好了。
别说管家叔叔了,就算是管家婴儿、管家祖宗来了今天都得洗床单了。他的鸡鸡真的要爆炸了,苏清秋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他呕哑着恳求万芙:“…求你……芙嗯呕啊…求…”,下本身快感太过强烈,可被长时间蹲压的大腿已经从疼过渡到无感,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已经断肢的错觉。他呕呕喔喔的咳嗽着,当然,这个动作让和他不是一心的马眼更加无规律贪吃,突然,
“齁噢噢噢啊啊啊咿咿喔喔喔嗯啊啊啊”美少男被射了满满一肚子淫液,她的阴蒂强而有力的喷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仅自己爽了,还把他本身溢出的精液全部压了回去,鼓鼓囊囊攒了一肚子,小腹都有些许隆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无意识的挣扎,脑袋上的兔子耳朵都被蹭掉了。
因为小少爷突然的挣扎,蹲着的万芙一个没注意就被他带倒了,连带着身后还在自怜自弃地老鬼子一起向后砸去。阴蒂啵——的一声从马眼里拔出,原本被积压的精液找到了出口噗嗤噗嗤地涌出,但目前无人能够观赏到。
老鬼子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次肉垫,大奶子飞甩着给万芙做缓冲,肥臀撞在柔软的床垫上,鸡巴稍微离开小穴一瞬,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