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绥朝瑟兰提斯弯起眼角,他语罢半句废话没多说,直接当着瑟兰提斯的面把自己的裙角整个掀开,让他一眼看到了底。
瑟兰提斯:“……”
“里面还有,穿着呢。老子又不是站街的。”程言绥将裙角放下,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瑟兰提斯就在他面前,程言绥路过他身边,眼皮抬了抬:“多管闲事。”
亚雌从他身边经过时还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松香,瑟兰提斯眸色暗了暗,忍不住皱起眉头。
“站住。”
随着一声命令落下,瑟兰提斯攥住程言绥手腕,将他硬生生拉停了下来。
程言绥抬眸,语气不善:“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那浅淡的冷松香不一会儿就被浓郁的雪茄味压了下去,瑟兰提斯脸色微变,只觉自己干涸萎缩许久的腺体隐隐刺痛,带起些微的瘙痒感。
该死的……在这个时候,他这无用的腺体又开始发病,影响他的工作。
瑟兰提斯强压下身体上的不适,他冷着脸,低眸看向程言绥的手掌:“是我想问你要干什么,你刚刚从我身上偷了什么?”
“偷?”程言绥嗤笑一声,“你有被偷妄想症吧?啊?谁偷你东西了。”
“我提醒你,不要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有多厉害,能够为所欲为。”瑟兰提斯身为s级雌虫,自身的感知能力远超同类,更别提程言绥还只是个亚雌。
他就算偷东西的手法再高超,碰到瑟兰提斯的衣衫,瑟兰提斯也能感知到所有。
“现在把戒指还给我,我可以不追究。”瑟兰提斯盯着他,“否则……”
“昂——否则怎样?”程言绥指尖夹着的雪茄在黑夜中寸寸猩红,他说着,慢慢凑过去,漫不经心地伸手抚上了瑟兰提斯的脸庞,“搜我身吗?老子会把你腿打断……”
瑟兰提斯上半张脸上扣着一层面具,只露出了下半张线条冷硬的面容。
他感知到程言绥掌心中的温度和味道,立刻将他的这只手也攥住了:“我不需要搜你的身,我自己能够分辨。再说了,我如果要搜身,你敢让我搜吗?”
“在这儿给我偷换概念呢。”程言绥不明意味地勾唇笑,“老子要摸你屁股,你给我摸吗?啊?你不给我摸,是不敢吗?”
瑟兰提斯:“……”
“我不是要摸你屁股,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只亚雌简直毫无涵养。
瑟兰提斯从小接受的便是贵族教育,后来即使流落荒星,泽西这只臭虫也是极尽伪装,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有礼的绅士。
遂而瑟兰提斯从未真正接触过太过奔放无礼的雌虫。
今天这只亚雌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瑟兰提斯缓下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刚刚在商店顺走了什么东西,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如果我没记错,那个金玉钻还在你腰间。”
程言绥嘴角的笑意渐淡,没说话。
“把钻戒给我。”瑟兰提斯冷下音调,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钻戒还是泽西送给他的婚戒,瑟兰提斯虽然恶心透顶,但为了掩虫耳目,还是会日日把它戴到指上,以免让其余的雌虫发现端倪,深究泽西出车祸的原因。
今日还是因为要外出执行特殊任务,瑟兰提斯才将钻戒摘下放入了口袋,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被这只亚雌偷了。
“听你的语气,倒像是个挺宝贵的东西,但我可没拿。”程言绥语罢,目光从瑟兰提斯上衣口袋处慢慢掠过,“你自己找找呢?”
瑟兰提斯见程言绥态度散漫,顿时忍不住拧了下眉梢。
“你别想玩什么花样。”瑟兰提斯手掌依旧死死攥着程言绥。
“我耍花样?你搞笑呢。”程言绥眉眼情绪升起,“既然就在你口袋,麻烦你先自己找找行不行呢?长官?”
瑟兰提斯狐疑地盯了程言绥几秒,单手摸进了自己口袋。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他就摸到了钻戒的棱角。
他一顿,将东西拿出来,放在了掌心当中。
那枚钻戒上的宝石不小,因采用的上等名钻,刚拿出来,其边缘便在黑夜中便隐隐冒出柔光。
……竟真的还在他上衣口袋里面。
“哇哦,鸽子蛋。”程言绥状似惊讶地称赞了一声,又看向了瑟兰提斯,“你怎么说?”
瑟兰提斯:“……”
他之前分明感知到这只亚雌把他身上的钻戒偷走了,为什么现在它还在?
……果然是腺体出现问题,连带着让他的感官都产生了误判。
瑟兰提斯脸色有些难看,他对上程言绥近乎调侃的视线,默了默将钻戒重新塞进口袋,把手松开了。
“抱歉,是我判断失误。”瑟兰提斯僵硬道。
程言绥挑眉:“就这样?”
瑟兰提斯:“……”
瑟兰提斯心知自己的确给亚雌造成了不便,虽然这只亚雌之前就有偷盗行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