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 窗外不知打哪儿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李争睁开眼,抬手要摸额头才察觉到怀里有人。
他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枕在臂弯里的梅雪。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手里握着他, 嘴唇贴着他胸膛, 热热的气息一股又一股喷在敏感的点上。
李争无奈,闭了闭眼, 从前她就喜欢这样, 每次做完睡觉的时候都喜欢抓着他。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癖好依旧没变。
这可就苦了他了。
李争手放下去,隔着裤子一点点扒开她的手。
梅雪轻轻哼了一声, 手指动了动。
李争把手放进她掌心,她攥住后, 他仰头微喘一口气,嘴唇落下去贴了贴她的发顶,鼻尖上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梅雪。”声音有些低哑。
梅雪迷糊着嗯了声,手里握了握, 眉梢蹙起, 缓慢睁开眼睛。
“起来了。”李争嘴唇滑下来, 贴着她的耳畔。
梅雪揉了揉手心, 察觉触感不同, 干脆放开抓着他的手,抬起来挂在他身上, 秀气地伸了个懒腰, 含糊着问:“几点了。”
李争搂着她, 静静地看她懒洋洋的模样, 眉目中带上浅浅笑意,他摸过手机看一眼,说:“七点十分。”
“起那么早?”
“你不是说要早起吃加加面么?”
好吧,这确实是她说过的。
梅雪懒洋洋地哼了声,伸手抱着他的脑袋,微微闭上眼睛。
李争眼前一片白皙,更浓的香味堵在他鼻尖上,他无奈地往后仰头在她秀气的锁骨上吻了吻,拉下她的手,温声说:“起来了。”
梅雪收回舒展的身体,腿滑下去而后停住,她睁开湿润的杏眼看向他,唇角勾着笑:“咱争哥这么精神呢。”
他瞥了她一眼,说:“腿挪开。”
她偏不,贴着他身体侧起上半身,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唇瓣,按下去又揉了揉,说:“不去吃加加面了。”
李争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拉下她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说:“时间来不及。”
说着他爬起来,扯过旁边的t恤套上,裤腰上的皮带松了,他大咧咧站起来,提起裤子卡上卡扣。
梅雪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的身体,见他还要像昨晚一样往下压,忙说:“哎别压。”
李争侧目。
她说:“压坏了苦的可就是我了。”
李争轻笑一声,也当真不压了,捡起外套穿上。
梅雪盯着他的腰腹,目光明晃晃的,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的吊带落在胳膊上,黑发垂落在胸前。
他看了她几眼,俯身给她拉起带子卡在肩膀上,揉了揉她的肩头,转身进了洗手间。
梅雪唇角弯着,下床跟着进去,见他只是洗脸,撇了撇嘴,身体前倾趴在微微弓着的背脊上。
李争洗了把脸,右手往后将她捞到身前,挤了牙膏在一次性牙刷上,递给她:“漱口。”
梅雪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接过牙刷懒洋洋刷起来。
李争单手扶着她的腰,也挤了牙膏漱口,他动作比她快,弄完就站她身后看她慢悠悠洗漱。
梅雪洗了会儿脸,干脆转身看着双手扶着自己腰间,紧紧贴着自己的人,指尖轻触在滑动的喉结上,她仰头盯着他的眼眸。
“都说了不出去吃加加面了,你还说时间不够。”
她扭了扭腰身,被硌到,轻轻笑起来:“你快一点不会啊。”
李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手臂收力将她圈在怀里,他俯下身体,脸颊埋进她的发丝,声音喑哑:“别动,抱一会儿。”
梅雪伸手抱着他的身体,安抚地摸了摸。
出房间的时候太阳刚从东边升起,金灿灿的光线照在远山飘着层层白雾上。
客栈还没人起来,庭院里的格桑花在风中摇晃着,安静一片。
李争拉着梅雪下楼梯,出了客栈,他把车开出来。
要吃加加面得回到街道上,客栈在县城边,除了客栈提供的饭食,周围都没有餐馆。
金灿灿的日光照着芒康县城,街道上人来车往,藏式早餐店门口,酥油茶冒着热气。
梅雪降下车窗看着街道远处,眯了眯眼说:“前面好像有一家加加面馆。”
李争往前开去。
一辆白色越野擦肩而过,梅雪一瞬收回视线,快速摁上车窗。
李争问:“怎么了?”
梅雪舔了舔唇,说:“我好像看到了乌蜍。”
李争顿了一下,问:“哪个位置?”
“斜后侧,藏式写真店旁边。”
李争往她那边看过去,写真店旁边的巷道旁有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在一起说话。
他收回视线,侧头看了眼梅雪,脚下一踩车子加速往前,随后从一个岔口转过,顺着另一条道快速开往客栈。
梅雪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