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掉头想跑。
马姐死死拽着她:“妹子,妹子,别这样。”
“你想想,你就这么走了,宗先生多下不来台”
余秋抿着嘴不吭声,只一味往回走,因为力气大,连带着拦她的马姐都被拖着走。
听到马姐的话,她心里想:他下不来台?我还想死呢!
马娟很是不解:“不就是几个气球嘛,你就当没看到嘛妹子,吃饭要紧啊,你不是说想吃老虎肉呢?”
余秋悲愤。
那是几个气球的事儿吗?
她可是用精神力看过了,那狗东西在前面的酒店给她搞了个生日宴!
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两个人正在里面布置场地!甚至是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么兴师动众,怕不是想逼死她这个社恐吧!
她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跟他来京市。
来京市就算了,前几天她就应该趁他不在偷偷跑掉!
余秋满心后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眨眼间已经拖着马姐走出了数十米。
“余秋。”
一道声音令她的脚步微顿。
余秋回过头去,看清人的一瞬间,她实在难以克制心中怒火,数道火球从她手中迸发,以极快的速度向男人飞去。
男人抬手放出雷网拦下火球。
白色火球撞在雷网上炸成一团团蓝紫色的火芒,像是两人联手放的一簇簇烟花。
余秋:“”
男人挡下一击,含笑朝她走来。
马娟连忙识趣地躲开。
身高腿长的男人信步走到她面前,余秋看着那张脸上让她牙根痒痒的笑意,脑中的一根神经轰然崩断,抬起右手朝他挥去。
“啪!”
一声清亮的脆响过后,似乎连空中的雪都静止了。
余秋手心微麻,愣在当场。
他他为什么不躲?
宗爻摸了摸快速泛红的左脸,低声她:“解气了?”
余秋在口罩底下狠狠咬了下嘴唇,嘴硬道:“没有!”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容易多话,她声音冷硬地指出他的罪过:“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样,为什么要故意激怒我?”
“我没有。”宗爻微微低头,注视着她怒目圆睁的双眼。
“我只是想为你过一次生日。”
“余秋,这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错过这一次,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可能就再也凑不齐这些人了。”
“我知道,你怕尴尬,不喜欢受到瞩目。”
“但是我真的想为你过一次生日。”
余秋的愤怒在他的解释中渐渐平息,她不理解。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在他讲述的故事里,不是还有八年的时间吗?
宗爻伸手拨开挡住她眼睛的一缕发丝,扬起一抹令余秋心里发酸的苦涩笑容。
他说:“因为世界不是缓缓崩坏的,余秋,那一天会比你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凑近,像是想要拥抱她那样近。
可他并没有伸出双臂,只是在她耳边说:“我从那八年中领悟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做的事永远不要等下一次。”
“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余秋总觉得他想说的远不止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再追。
不远处还有人在看着他们,她不情不愿地迈步,“只此一次,下次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
宗爻走在她身侧,闻言&039;诚惶诚恐&039;地点头:“好,我不敢了,你别打我。”
余秋:?
她怎么感觉手又痒了?
张管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只看到宗先生挨了一巴掌,然后余小姐就脸色阴沉地跟着他回来了。
他和马娟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里是相同的疑惑。
怎么感觉宗先生挨了打,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噢,不讲不讲。
小情侣的事他们老年人不懂。
一路沿着气球箭头的指引,宗爻带着他们来到了位于这间酒店中层的某个宴会厅。
宴会厅内打扫得很干净,就连门口的红地毯都一尘不染。
这种脱离了末世风格的洁净,令跟在他身后的几人都有些局促。
尤其当看到宴会厅里还有其他人的时候。
“嗨~弟妹下午好啊~”
伴随着这道荡漾声音而来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钱畂。
余秋呆滞地转过头:“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她刚才用精神力往这边扫描时还没看到他!
又一个人走上前来,冲她打招呼:“余姐。”
余秋:“”
靳玉?他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
钱畂胳
脸红心跳